“好！”
程錦淵立刻歡呼起來，拉著的袖子又蹦又跳。
看著弟弟一天比一天開朗活潑的模樣，程錦瑟覺得，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這種失而復得的幸福，讓甘之如飴。
用過早膳，天大亮。
程錦瑟依約帶著程錦淵來到了校獵場。
場地上，為他們安排的騎師傅早已等候在此。
旁邊還站著兩匹馬，一匹是適合錦淵的棕小馬，而另一匹，則是一匹通雪白、溫順的母馬。
正是昨日蕭雲湛特意派人去為挑選的。
程錦瑟牽過那匹白馬，白馬用頭蹭著的手心，一副和十分稔的樣子。
程錦瑟有些驚訝，又輕輕拍了拍那白馬的脖子，隨後在騎師傅的幫助下，翻上馬。
剛開始上馬時，的作還有些生疏，心裡也有幾分恐懼，不知道該如何作。
等真正在馬背上坐穩，著下的平穩節奏，那些深埋在脈裡的記憶便如水般盡數迴歸。
風拂過耳畔，灑在上，那種久違的、自由自在的覺，讓繃的心絃漸漸放鬆。
不過兩圈的工夫，便徹底找回了兒時的狀態，已經能自如地策馬小跑了。
反倒是程錦淵，初次接騎馬，膽子小，學得也慢，還需要師傅一直牽著韁繩，帶著他在場慢慢地走。
程錦瑟騎在馬上，心也跟著飛揚起來，又變回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將軍府外孫。
繞著馬場輕快地跑了兩圈，一抬眼，便看見了不遠圍獵口的方向，蕭雲湛正坐在一張鋪著厚厚墊的椅上，安靜地看著。
落在他上，為他清冷的眉眼鍍上了一層和的暈。
程錦瑟心頭一跳，臉上不自覺地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。輕輕一夾馬腹，白馬便邁著優雅的步子，穩穩地停在了蕭雲湛的面前。
“王爺！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聲音裡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雀躍。
蕭雲湛仰起頭，看著馬上那個神采飛揚的姑娘。
晨中，雙頰微紅，眼眸亮如星辰，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鮮活明亮的生機，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他角的弧度不自覺地加深，眼中的溫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你母親說得沒錯。”他開口，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，語調卻帶著笑意，“你騎馬的樣子，果真有幾分你外祖父當年的英姿。”
聽到他提起母親和外祖父，程錦瑟臉頰一熱，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眼。
“王爺就別笑話我了。”小聲嘟囔著，“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，比起外祖父可差遠了。”
兩人一上一下地說著話，毫沒有注意到，在校獵場角落裡一座高高的瞭臺上，一道沉的目，已經死死地鎖定了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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