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當初王爺聽信了他的鬼話,那豈不是要親手將王爺的生機給掐斷了?
想到這裡,宋恪的後背就驚出了一冷汗。
程錦瑟此刻卻沒功夫理會宋恪心中是何等的驚濤駭浪,的全部心神,都牢牢地鎖在了蕭雲湛的上。
短短幾步路,蕭雲湛額上的汗珠已經越聚越多,順著他廓分明的臉頰落,洇溼了鬢角。
他直的脊背因為用力而微微繃,顯然每一步都走得並不輕鬆。
程錦瑟既心疼他的辛苦,又為他的堅毅而到驕傲。
連忙上前兩步,穩穩地扶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王爺,已經很好了,我們先歇一歇,不著急。”
從袖中取出一方乾淨的素帕子,替蕭雲湛拭汗。
離得那樣近,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蕭雲湛的臉頰。
蕭雲湛低著頭,一不,任由的手帕落在自己臉上。
鼻尖縈繞著上獨有的、清雅的藥草香氣,混雜著兒家特有的甜香,像一劑最有效的鎮靜劑,讓他因激和用力而繃的,瞬間放鬆了下來。
這香氣,是救他於沉痾的良藥,更是讓他沉淪的心安之所。
程錦瑟仔細地為他拭去汗水,正要收回手,蕭雲湛卻一把抓住了纖細的手腕。
程錦瑟一愣,不解地抬眸看他。
蕭雲湛緩緩低下頭。
他那總是帶著清冷弧度的薄,輕輕落在了修長白皙的指尖上。
這是一個不帶半分慾,卻飽含著無盡的激、珍視與的吻。
程錦瑟只覺得一熱流從指尖瞬間竄遍四肢百骸,的臉頰漲得通紅,連雪白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好看的。
的心裡卻像是被灌滿了最甜的糖,甜得幾乎要站不穩。
程錦瑟瞟了一旁低垂著頭,眼觀鼻,鼻觀心,宛如形人一般的宋恪,吶吶地又重複了一遍:“王爺歇一會兒吧。”
“無妨。”
蕭雲湛搖了搖頭,握著的手卻沒有鬆開。
他凝視著的眼眸,聲音因為激而微微沙啞。
“錦瑟,再陪我走一走,好嗎?”
他想走,他迫切地想走!
被困在那方寸椅上太久了,久到他幾乎忘了用雙站立、用雙腳丈量土地是何種覺。
現在,他終於找回了這種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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