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聽了店小二的問話，就是一愣。
他怎麼知道的？
他們一行人從出京便喬裝打扮，馬車也是最不起眼的青布朱，沿途更是小心謹慎，從未出馬腳。
這小二怎麼就能一口道出他們來自京城？
難道他們的行蹤暴了？
正張著，就聽宋恪淡聲回答：“正是。”
店小二臉上的笑容更盛，低了聲音問道：“可是京中的江公子？”
宋恪看著他，再次點了點頭。
小二立刻眉開眼笑，熱地攤手迎客。
“貴客，裡邊請！客房都按你們的要求留好了，就等著幾位了！”
原來一切已安排妥當。
程錦瑟懸著的心落回了實。
是多慮了，蕭雲湛行事素來謹慎周，又怎會不提前做好安排？
他既然敢停下休整，自然是已經鋪好了路。
兩天兩夜的急行軍，馬車顛簸不休，雖然蕭雲湛面上不顯，但對其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損耗。
他剛要抬腳，形突然晃了一下，膝蓋一，差點就要站立不住。
若非宋恪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了蕭雲湛的臂膀，他整個人恐怕就要摔程序錦瑟的懷裡。
“怎麼樣怎麼樣？王”
程錦瑟驚得輕呼一聲，察覺不妥，趕打住了話頭，只扶住他的。
蕭雲湛靠著程錦瑟，又藉著宋恪的力道，勉強站穩。
他的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，低聲在程錦瑟耳邊道：“夫人，無妨，為夫還撐得住。”
聽到這兩個親的稱呼，程錦瑟頓時臉頰微熱，地抿著。
沒好意思回應蕭雲湛，只更地扶住他的胳膊。
好在，蕭雲湛的虛弱只是一瞬。在程錦瑟和宋恪的合力支撐下，很快便恢復了常態。
他站直，從宋恪手中接過竹杖，抬步往前走。
步履雖然緩慢，卻站得穩穩地，沒有一點搖晃。
他拄著竹杖，一步一步地邁上臺階，背影清瘦，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。
此刻的他，看起來不過是一個弱多病、腳不便的文弱書生，毫沒有癱瘓多年的跡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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