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瞞，乾脆地點了點頭：“是。”
謝停雲斟酌著道：“殿下的毒，並非一朝一夕形的。”
“它很複雜，植於脈，環環相扣，幾乎無解。”
程錦瑟的心猛地一提，睜大眼，急切地問：“表哥，你知道他中的什麼毒？”
謝停雲笑了笑：“是，當年，祖母還在世時，就已經察覺到了他的異樣。”
“只是，那種毒太過霸道，牽一髮而全。祖母並非不能解，而是不敢貿然出手。”
“一是他年紀太小，子太弱，承不了解毒的痛楚，二是，祖母當時對於解毒之法沒有十足的把握，一旦失手，他會立刻斃命。所以，只能用最溫和的藥為他吊著命，延緩毒發的時間，同時暗中翻遍古籍，日夜不停地研製解毒後的保養之方。”
謝停雲的眼中閃過一痛。
或許是想起了他的祖母，那位驚才絕豔，”百年不遇“的醫道奇才。
“我這次回來，悄悄尋到了祖母藏起來的，裡面便有當年那張未竟的保養之方。”
謝停雲強力下洶湧而來的傷，眼眶卻不控制地泛紅。
他長吸口氣，從懷裡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藥方，遞到程錦瑟面前。
”沒想到的是，祖母竟在出事前，將此藥方補齊。“
“這些時日，我將上面的大部分藥材找到。還缺一味最關鍵的藥材，此藥實在難尋，只有看看王爺能不能想法找到。”
“你如今為他施針，是以銀針渡氣，強行拔除沉珂舊毒。此法雖快，卻極易損傷經脈本。待毒素徹底清除，你須立刻按此方為他調養，方能護住他的心脈，不至於落下元氣大損的病。”
程錦瑟接過藥方，心中有無數疑問盤旋。
吳家當年那把大火因何而起？
外祖母如何會提前藏起，難道這場火另有乾坤？
還有蕭雲湛的毒，難道並不如想的那般簡單？
可眼下並不是刨問底的好時機。
“時辰不早了，你快去吧。”謝停雲心裡也清楚，催促道，“王爺那邊，不能再等了。”
他叮囑道，“至於我的事你不必急於向任何人解釋。錦瑟，我相信你，知道該如何應對。”
程錦瑟將藥方小心地收好，點點頭。
“表哥，我知道該怎麼說。”
說完，不再遲疑，轉快步離去。
推開門，門外的廊下，宋恪的影早已靜候在那裡，像是已經等了許久。
見到出來，宋恪沒有半分驚訝，也沒有多問一句，只是微微躬。
“王妃，王爺在書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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