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，但並沒有打算向蕭雲湛說出心中所想。
此事太過匪夷所思，待確認後，得想想怎麼告訴蕭雲湛，才不至於驚到他。
只是道：“謝大人此次幫助了我們許多，若有機會，請王爺也替妾謝他。”
蕭雲湛點了點頭。
目掃過程錦瑟的面上，見眼下一片青黑，滿臉疲倦，頓心疼。
他聲勸道：”不早了，先歇息吧。“
”沒事，我還不困。“
程錦瑟話音剛落，就不控制地打了個呵欠，眼淚一下冒了出來。
蕭雲湛低笑一聲：”還說不困。“
程錦瑟臉”唰“地紅了。
”王爺，你也累了吧，妾伺候你更。“
程錦瑟趕站起，因睏倦而有些不穩，蕭雲湛手握住了的手腕。
”小心。“
程錦瑟抬起頭，撞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。
燭下，他的眼神專注而灼熱，藏著看不懂的滾燙緒。
“還怕嗎？”蕭雲湛忽然低聲問道。
程錦瑟怔了怔，才明白他問的是什麼。
看著這個與自己經歷了生死一線的男人，程錦瑟搖搖頭。
”有你在，不怕。”
蕭雲湛握著的手不由得又了幾分。
空氣中，他上清苦的藥香與上沐浴後的乾淨氣息織在一起，化作一種無聲的溫，在狹小的空間裡靜靜流淌。
連日來的生死與共，在此刻，勝過千言萬語。
好一會兒，蕭雲湛才鬆開了的手，指腹輕輕過鬢邊的髮。
“睡吧，”他的聲音沙啞，“我守著你。”
這一夜，兩人依舊相擁而臥。
程錦瑟躺在裡側，側是蕭雲湛平穩的呼吸，鼻尖縈繞著那令人安心的藥香。
沒有做噩夢，也沒有再被驚醒，幾乎是頭一沾枕頭，便沉沉地墜了久違的、安穩的夢鄉。
這一覺，直睡到日上三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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