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和謝停雲兩人擺掉江氏族人,就去和謝停雲面。
謝停雲已被請了花廳,正在喝茶,蕭雲湛上前拱手致歉:“謝兄,怠慢了。”
謝停雲回禮笑道:“江兄客氣了。只是,我這次來常州有公務,今日,需去府衙遞報道,就此拜別,晚些再回來拜會。”
蕭雲湛也不多留他,點頭道,“這是自然,江兄請便。”
待到謝停雲離開,蕭雲湛才帶著程錦瑟回房休息。
程錦瑟還有些擔心外院江氏族人,蕭雲湛卻沒有放在心上。
“不必擔心,江崇自會周全。”
外院。
江崇看著如同蒼蠅般嗡嗡鬧個不停的族人,只覺得太突突直跳。
他強下心頭的火氣,沉聲道:“天不早了,諸位也辛苦了,今日便到此為止,都請回吧。”
誰知為首的叔公,仗著自己年紀大、輩分高,不把江崇的逐客令放在眼裡。
他瞪了江崇一眼,不滿地道:“話可不能這麼說!清宴是咱們江家最有出息的人,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怎麼能不好好吃頓團圓飯呢?”
被江崇訓斥過的那藍衫男子立刻附和道:“二叔說得對!清晏賢侄在京城為,下次回來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,確實得好好聚一聚。
他眼珠一轉,做出副傷心難過的模樣。
”莫不是清晏如今做了大,就瞧不上我們這些窮親戚了?我們專門來一趟,個面就不理我們了?真真是寒人的心啊!”
“可不是嘛,我們真心實意地來看他,一口熱茶就把我們打發了?這可不是京城大該有的待客之道啊!”
先前想借錢的五嬸也幫腔,話裡話外都在兌,將“不願擺酒席”直接和“看不起族人”劃上了等號。
一時間,指責聲、附和聲此起彼伏。
江崇聽著族人們的閒話,臉鐵青。
這些人平時影子都看不見,跟陌生人沒啥區別,這會兒倒做出這副深意切的架勢!
可今日若不遂了他們的願,他們只怕會堵在門口鬧到天黑,到時候事傳出去,反而更引人注目。
對將要在常州辦事的蕭雲湛和程錦瑟不利。
權衡利弊之下,他只能答應下來。
他喚過管家,低聲吩咐:“去後院告知爺一聲,就說族中親長盛難卻,留下來用頓便飯。讓他們不必太過顧慮,只說不好,路途勞頓,稍坐片刻便可離席。先把人應付走了再說!”
管家連忙應下,快步朝院走去。
彼時,程錦瑟和蕭雲湛正在房中,聽著前院約傳來的喧鬧,都蹙著眉。
管家進來將江崇的話一五一十地轉達了。
蕭雲湛聽完,眼中閃過一毫不掩飾的厭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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