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地盤上，出現這樣的命案，還一連出現了兩個。
若是傳回朝廷，他的烏紗帽怕是要保不住了。
他強行下心頭的震驚，轉頭吩咐手下。
“立刻封鎖竹谿小築，所有出口加強戒備！加派人手，全城搜查，務必追查那顆眼球的來源，儘快將真兇緝拿歸案！”
“是！”
幾名衙役領命，急匆匆地奔了出去。
他想了想，似乎不太放心，朝著仵作揮了揮手：“帶我去看看趙廚娘的首。”
蕭雲湛將吳啟明的反應看在眼裡，轉向江崇，聲音冷冽。
“你留下配合府調查。府中後續事宜，一應由你理。”
“是！”江崇連忙應道。
蕭雲湛隨即轉頭，對程錦瑟輕聲道：“走吧。”
程錦瑟點頭，與蕭雲湛帶上品，和幾名僕從，上了馬車。
臨行前，謝停雲深深地了眼廚房的方向，若有所思。
他沒有說什麼，上了第一輛馬車，為後面的蕭雲湛和程錦瑟引路。
馬車在寂靜無聲的街道上緩緩駛向城西。
江南的深夜，連風中的寒意都帶著溼漉漉的覺。
街上空無一人，只剩下馬蹄聲和車碾地面的聲音，在夜中迴盪。
車廂，昏暗的燭搖曳著，將程錦瑟和蕭雲湛的影投在車壁上，模糊而搖晃。
程錦瑟靠在蕭雲湛的肩頭，的疲憊與神的衝擊，讓到全發。
眯著眼，輕聲道：“王爺，妾有一個疑問。”
蕭雲湛握住了的手，輕輕挲。
“你說。”
程錦瑟組織了一下語言，才開口道：“做下今日之事的人，不管是誰，都完全有能力直接取了我們兩人的命，可是他沒有，而是選擇這種費時費力，又容易暴的方式，是不是說明，其實他們也不能完全確定，住在竹谿小築的人，究竟是不是真的江氏夫婦？”
程錦瑟話一說完，蕭雲湛就明白了的意思。
程錦瑟分析得沒錯。
若是能確定今日在竹谿小築的江氏夫婦是他們假冒，可以直接殺人滅口。
沒有這麼做，說明對方確實不能確定他們的真實份。
他們可以利用這點，反將對方一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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