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只是在關心失而復得的親人？
空口無憑！
吳岱青的當年早已運回京城下葬，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實。
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與謝停雲當面對質，如何能向蕭雲湛解釋這樁死而復生的奇事？
就算說了，蕭雲湛會信嗎？
恐怕只會覺得是為了維護那個“夫”，而編造出來的荒唐藉口！
無力鋪天蓋地而來，將淹沒其中。
就在這時，忽然想起了聽竹，想起了那四個懷武藝、不知來路的丫鬟。
他何嘗又對坦誠相待了？
他一面將護在羽翼之下，一面又用一張看不見的網，將牢牢掌控在掌之間。
這份不被信任的覺，讓心痛如絞，也讓從被質問的慌中冷靜下來。
憑什麼只有他可以懷疑？
程錦瑟直脊背，倔強地盯著蕭雲湛。
“王爺多慮了。謝大人於我們有救命之恩，如今他生死未卜，妾於於理，都不能坐視不理。這難道也算‘關注太多’嗎？”
“還是說，在王爺心裡，妾就是那等水楊花、不知廉恥的人？”
蕭雲湛的瞳孔驟然一。
他放在桌案下的手，猛地攥了拳。
他不是這個意思。
他只是
只是看到為了另一個男人方寸大，看到提起那人時毫不掩飾的擔憂，他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又悶又痛。
他明白剛才的話不妥，傷到了，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兩人就這麼對峙著，一個倔強，一個忍，誰也不肯先低頭。
書房裡的溫度，一下降了下來，幾乎要凝結冰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久到一旁的宋恪幾乎以為自己要被這冷空氣凍僵的時候，蕭雲湛終於了。
他嘆了口氣，那聲嘆息裡，有無奈，有妥協，還有後悔。
他從案上拿起那份他剛剛才看完的報，遞到程錦瑟面前。
“我沒有懷疑你。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”
程錦瑟垂眸，看向那份文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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