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程錦瑟雖然察覺到了聽竹四人的份有異,但卻只當是學了些拳腳功夫的普通護衛,完全沒有想到,們竟是辰王府裡最銳的暗衛。
據所知,辰王府的暗衛,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手,是為他出生死,執行機任務的利刃。
蕭雲湛竟捨得將這四把心錘鍊的利刃,送來給當使喚丫頭?
想起自己平日裡只讓聽竹們做些端茶倒水、整理務的瑣事,程錦瑟不莞爾。
調侃道:“妾讓王爺的銳暗衛研墨鋪紙、梳頭更,實在是太委屈們了,王爺該早些告訴妾,免得埋沒了們的一本事。”
蕭雲湛手臂微微用力,將坐在床沿的,輕輕一帶,攬進了懷中。
程錦瑟猝不及防,整個人都撞進了他堅實的膛。悉的冷冽龍涎香混合著淡淡的藥氣傳來,讓莫名地心安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
蕭雲湛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。
沒有過多的解釋,只是一句簡單的“是我不好”,卻比任何甜言語更能平程錦瑟心中的褶皺。
程錦瑟將臉頰在他堅實的膛上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。
一下,一下,將殘留的委屈,盡數驅散。
輕輕了,往他懷裡靠得更深了些,貪著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與安寧。
兩人靜靜地相擁著,誰也沒有說話。
過了許久,程錦瑟才輕聲開口。
“王爺,妾想等謝大人醒了,單獨與他談一談。”
能覺到,抱著的手臂僵了一下。
連忙抬起頭,向蕭雲湛解釋。
“若他當真是妾的表哥,妾想早日與他相認,也算了卻一樁心事。若他不是那他這般接近我們,必然另有圖謀。妾與他單獨相談,或許能再探一探他的底細。”
蕭雲湛垂眸,看著懷中只出一個發頂的小腦袋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
讓與另一個男人單獨相,哪怕那個男人有可能是表哥,他心裡依然不太舒服。
可他更知道,這是的心結,若不解開,這道結會永遠盤梗在心裡。
“好,你想做,那就去做。”他低聲答應,“等他醒了,我為你安排。”
只是誰也沒想到,謝停雲這次的傷,竟會是如此兇險。
他不僅沒有醒來,當晚更是發起了高熱,整個人燒得如同烙鐵一般滾燙,胡話不斷。
隨行的劉太醫幾乎是不解帶地守在他的床前,各種珍貴的湯藥流水似的灌下去,卻始終沒法退熱,只能勉強吊著他一口氣。
蕭雲湛久病醫,過去看了看了,也覺得況不容樂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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