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知道，必須去。
收回目，猛地一抖韁繩，低喝一聲：“駕！”
下的馬兒發出一聲嘶鳴，四蹄翻飛，率先衝了出去。
後的一百名靖平衛隨其後，匯一黑的鐵流，跟著衝進了城外無邊的黑暗之中，直奔信所指的落雁坡。
出了城，曠野上的風便再無遮攔，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，刮過每一個人的臉頰。
程錦瑟上穿著甲，又裹著厚厚的斗篷，可那寒意還是無孔不，順著領口袖口往裡鑽，凍得人骨頭裡都發冷。
但這刺骨的寒冷，反而讓的大腦愈發清醒。
攥了韁繩，反覆在心裡告訴自己，快一點，再快一點。
只要能趕到落雁坡匪徒的營地，只要能找到蕭雲湛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
相信，蕭雲湛一定在那裡等著。
隊伍在黑暗中全速前進，馬匹著氣，噴出的白霧很快被夜風吹散。
一個時辰後，遠山林的廓終於在朦朧的月中顯現出來。
“停。”
程錦瑟勒住韁繩，抬起右手。
整個隊伍令行止，一百匹戰馬齊刷刷地停了下來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。
程錦瑟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，卻仍然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，“所有人不得出聲，聽我號令行事。”
“是！”
程錦瑟抬頭看了看天邊那殘月，銀的清輝勉強勾勒出樹木張牙舞爪的影子，讓前方影影綽綽的山林更顯森。
“走。”
輕輕一夾馬腹，下的馬兒邁開步子，小心翼翼地朝林中走去。
進了林子，行進的速度立刻慢了下來。
腳下是厚厚的落葉和不知名的藤蔓，頭頂是錯的枝丫，將本就稀疏的月切割得支離破碎。
周圍靜得可怕，只能聽見風吹過樹梢的嗚咽聲，和馬蹄踩在枯枝上偶爾發出的“咔嚓”聲。
所有人高度張，手握腰間兵，警惕地打量著四周每一片晃的影。
藉著殘月的微弱亮，走了約莫兩刻鐘，隊伍最前方的衛風忽然做了個停止的手勢。
程錦瑟立刻會意，拉住了馬。
“王妃，前面有，應該就是營地了。”衛風轉過頭，低聲音道。
程錦瑟順著他指的方向去，果然，在林的深，約約有幾點豆大的火在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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