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得一塌糊塗。
想把拉進懷裡，好好地安到的驚嚇。
想告訴，自己沒事，好好的，讓別怕。
不行。
必須下心腸。
蕭雲湛咬咬牙，勉強維持著冰冷的表，嚴厲地質問：“幫忙？”
“你帶一百人來，能幫什麼忙？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今晚在那裡設伏的不是我，而是王家的人，你現在會是什麼下場？你讓本王你讓我怎麼辦？”
面對他的雷霆之怒，程錦瑟卻沒有退。
可以認錯，但不能否定自己當時的心。
抬起頭，迎上他冷厲的目，認真地道：“總要試試才好。我不能在行轅裡什麼都不做，只憑著別人的三言兩語，就斷定你的生死。而且我觀察過，落雁坡那地勢特殊，易守難攻，但也只有一條主路可以撤離。只要扼守住幾個關鍵隘口，想要救人突圍，並非全無可能。”
一邊說，一邊觀察著他的氣。
他的臉似乎比平時更顯蒼白一些。
忽然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事。
“王爺，”口問道，“今日已是第九日，該為您施針了。您”
的話還沒說完，一旁的謝停雲連忙接過話頭。
“放心，這等大事，我哪裡敢忘。時辰一到，我就已經按照你教的手法，替王爺施過針了，不敢有半分差池。”
聽到這話，程錦瑟懸著的心才放下了一半，可眉頭卻依舊鎖。
謝停雲的針法終究不如
”王爺，讓妾替您把把脈“
程錦瑟面上賠笑，出了手。
蕭雲湛掃了眼因為拉扯韁繩而發紅的手指，再看向小心翼翼的眼眸，臉上的冷厲再維持不住。
他還能再說什麼重話？
他還能怎樣去苛責？
心裡裝的、唸的，全都是他。
為了他，連自己的命都可以置之度外。
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，整個人無奈地靠在了椅背上。
“唉”
他出手，握住了捧著水杯已經變得溫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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