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跑得太急，王彪一時間沒有勻氣。
黝黑的臉漲得烏紅，眼裡閃著興的。
他邊著氣，邊高聲回稟。
“二老爺！找到了！咱們的人到了落雁坡西邊那山坳，發現況就跟傳聞裡說的一模一樣！”
王弘義原本靠在太師椅上的猛地坐直，雙手扶住桌面，死死盯住王彪，切促地問：“說清楚！每個字都說清楚！”
“是軍！”王彪“咕咚”嚥了口口水，繼續道，“從他們的甲冑和旗號來看，全都是辰王府的府衛靖平衛。看那樣子，他們確實是剛打完一場仗，一場慘勝的仗！”
“山坳裡到都是折斷的箭矢和撕破的旌旗，好幾營帳在冒著黑煙，應該是被火攻過。“
”軍的人數不多，我略估算，活著的不會超過兩百人，而且幾乎人人帶傷，一個個累得東倒西歪，正在原地包紮傷口，救治傷員。就連外圍巡邏的哨兵，瞧著都腳步發飄，跟踩在棉花上似的，一看就撐不了多久了！”
王弘義眯了眯，又問了另一個問題他更關心的問題。
“我們的人呢？”
“更慘！”王彪不自覺地嘆口氣，“我們的探子在山坳最深，找到了那夥兄弟的蹤跡。大部分人都死了，橫七豎八的。活著的也就剩下不到三十人，個個帶傷，兵都快砍沒了，正在一塊背風的大岩石後面，圍著一小堆快要滅了的火，扛著等咱們的支援。“
”探子還說，他們是拼死才從之前的營地裡逃出來，哪知道半路給堵在了山坳裡，又戰了一場，差點就被全殲了！剩下的這點人，就是最後的活口了！”
王弘義聽了這話，面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低下頭，略一思索，又抬頭問道：“辰王那邊呢？他們的損失能確定嗎？”
“能！”王彪肯定地回答，“探子親眼看見，軍那邊至折了三四百人！都來不及挖坑埋，就用破草蓆蓋著，在營地邊上擺了一排。傷兵營裡更是整晚都能聽見鬼哭狼嚎。還有，辰王的帥旗都被砍破了一個大角！”
王弘義卻是不滿，又追問道：“還有呢？沒有探到別的？”
王彪眼神閃了閃，又補充了一個關鍵的報。
“還有他們的馬！他們的馬匹也損失慘重，探子只看到十幾匹還能站著的，剩下的估計都在戰中被殺了。整個營地，從人到馬，都已經是強弩之末，一口氣吊著！”
王弘義放鬆下來，重新靠回椅背上，眯著眼盯向書房的虛空一，似乎在盤算什麼。
很快，他像是盤算明白了，用力一拍桌子，咬牙道：“好好一個辰王！”
”看來我沒有猜錯，什麼病重不支，什麼必須靜養不宜見客，全都是他布的迷魂陣！“
“讓他的王妃和我們周旋，把我們擋在外面，他親自帶兵來剿我的人！”
“真是沒想到，一個小小的家嫡城府這麼深，差點把我給騙過去了！還好我沒有著他的道！”
王彪見機立刻拍了記馬屁：”二老爺，您是誰啊？吃的鹽比吃的米還多，還想騙你，那不是關公門前耍大刀嗎？“
王弘義“呵呵”冷笑幾聲。
“不過辰王胃口倒是不小，想一口咬下我王家在江南的基！可惜啊，可惜他太貪功冒進，也太小瞧我王家養的這群亡命徒了，把他拼了個兩敗俱傷！”
王弘義手指在桌面上輕釦，大腦飛速運轉。
辰王那邊是什麼況，他清楚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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