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開門的聲音，榻上的陳嬪連頭都沒有回一下。
顯然對進來的是誰，毫不關心。
程錦瑟看著那道纖細的背影，鼻尖發酸，眼眶一陣陣發熱。
穩了穩心神，上前一步，輕聲喚道：“娘娘……”
陳嬪的子猛地一僵，隨即回過頭來。
當看清楚來人那張經過偽裝，卻依舊能辨認出廓的臉時，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，掙扎著從榻上站了起來。
吃驚地問道：“錦瑟？”
“你怎麼會來這裡？”
本就雪白的臉此刻變得更加慘白，聲音裡滿是急切與驚惶。
“誰讓你來的？胡鬧！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！快回去！好孩子，你快回去，千萬別因為我，連累了你自己！”
程錦瑟忙上前一步，扶住冰涼的手臂，溫聲道：“娘娘，沒有人讓我來。”
“是我想辦法混進宮裡來看看您。”
“您放心，沒人知道。”
“您近來……可還安好？”
陳嬪看著，眼中的驚惶漸漸變了苦的笑意。
“還好，我沒有事。”
“皇上雖然下旨治了我的罪，但終究還念著幾分舊，沒有真的苛待我。吃穿用度都還在，你不用為我擔心。”
的話說得雲淡風輕，可程錦瑟卻清楚地看見了眼底深那抹揮之不去的黯淡。
陳嬪衝旁邊的侍揮揮手，侍立刻退到殿門前，機警地探聽外面的靜。
程錦瑟扶著重新坐下，低聲問道：
“娘娘，此次王家陷害您，是說您給後宮其他妃嬪下毒，還稱在您的，也查出了殘毒？”
陳嬪點了點頭。
“他們不僅翻出了當年太醫院的舊檔，還不知從哪裡尋來了當年為我請脈的一位老太醫作證。”
“一口咬定，在我的查出了殘存的毒素。”
“可我從未給任何人下過毒，也本不知道自己上什麼時候中了毒。”
抖著道，“錦瑟，你相信我，我不可能去害人，他們這是要置我於死地！”
程錦瑟看著痛苦的神，堅定地道：“娘娘，我信您。”
“只是……您中毒這件事，或許……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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