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停雲了發脹的眉心。
“未出什麼事，我只是在翻看外祖母留下的一些手記，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的線索。”
他隨口解釋了一句，但目卻在程錦瑟上打轉。
這麼晚了，獨自跑到外院書房來，定然是有要事。
謝停雲的心思轉得極快，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什麼。
他快步走到門口，將房門輕合上，反手落了門閂。
他轉過，向程錦瑟，低了聲音問道：
“此去藥廬，可是有了什麼發現？”
程錦瑟知道他已明白自己的來意。
也不繞彎子，點了點頭。
“發現了不東西。”
從寬大的袖中取出那掌大小的琉璃瓶，遞給謝停雲。
“這裡有一味十分古怪的藥材。我從未在任何醫書上見過，也辨認不出。想請表哥幫忙確認一下，是不是我們要找的玉藤。”
程錦瑟的雙眼亮晶晶的，盯著謝停雲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臉上滿是期待。
謝停雲接過藥瓶，仔細端詳裡面的藥材。
接著又拔開木塞。
一奇特而濃郁的藥香立刻瀰漫開來。
謝停雲將瓶口湊到鼻尖，閉上眼，認真嗅著。
程錦瑟的心跟著他的作上上下下，已經提到了嗓子眼。
過了約莫三五息的功夫，謝停雲睜開了眼睛。
“是它！就是它！”謝停雲激地道，“錦瑟，這味道，這形態，與外祖母手記中描述的一模一樣！這定然就是玉藤！”
程錦瑟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，輕呼一聲。
“太好了……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有了它，王爺的解藥，方子上的藥材便算是徹底齊了。”
謝停雲將琉璃瓶小心地放回桌上，眼中的喜悅漸漸褪去，眉頭也皺了起來。
似乎在盤算著什麼。
程錦瑟沒耐心等他細想，著急地追問：“這副藥，需要多久才能熬製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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