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雖未說死，神卻並不輕鬆。
“若皇上知曉，局勢便不容樂觀。如何，只能等聖旨落下。”
程錦瑟心中卻是明白。
這訊息瞞不住，用不了兩日，便會傳到皇上耳朵裡。
此番回京，一番責罰肯定無法避免。
但，這未必是最壞的結果。
至，蕭雲湛已經預料到了，還做了部署。
他們打的，不是沒有把握的仗。
不過程錦瑟沒有多言，只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蕭雲湛，輕聲道：
“我們出去吧，讓王爺再多歇一會兒。”
謝停雲點點頭，和一塊退出室。
門剛開啟，宋恪便迎了上來，神焦急。
“王爺如何？”
程錦瑟安他道：“毒已盡除，很功。一個時辰，應當便會醒來。”
宋恪長舒一口氣，隨即對謝停雲道：“謝大人，顧大人方才派人來，請您去衙門一趟。”
謝停雲微一頷首：“好。”
他轉向程錦瑟：“王爺這邊，先勞你照看。若有異常，遣人來衙門尋我。”
”謝大人放心。“程錦瑟應下。
目送謝停雲離去後，程錦瑟轉回到房中。
屋安靜，蕭雲湛仍在沉睡，只是眉心蹙著，似有未散的疲憊。
程錦瑟在床邊坐下，痴痴地著他。
如今毒已盡除，他終於不再那慢之毒侵蝕。
可前路，卻比毒更險。
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。
他們婚至今，名分已定，心意亦明，卻始終未曾真正行夫妻之禮。
從前顧忌他，如今已無此憂，顯然這事也是不能再回避。
不願讓蕭雲湛覺得，是疏離，是遲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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