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蕭雲啟那番話,也未必只是為了給本王添堵,倒是讓我想通了一件事。”
宋恪面不解之。
想通了什麼?
蕭雲湛道:“父皇對我突然痊癒這件事,心裡始終有個疙瘩。或許在他看來,他早就懷疑是我和母妃合謀,故意裝病了這麼多年,就是為了博取他的憐惜和同,日後以此為籌碼,有所圖謀。“
他的聲音更冷了幾分。
“母妃這次出事,是王家借我上的毒來做文章。他們既然敢設下這個局,就絕不會把證據銷燬得乾乾淨淨,總會留下一兩破綻。”
他說著,抬腳往前走。
“此不是說話的地方。回府之後,我們得好好謀劃一番。”
既然王爺發了話,宋恪自然不敢再耽擱,連忙應了一聲,跟在他後,兩人一道快步穿過長長的宮道。
不多時,兩人便到了宮門口。
辰王府的馬車早已在那裡候著了。
蕭雲湛一言不發地上了馬車,一路無話,徑直回府。
等他回到辰王府時,天已經完全黑了。
程錦瑟卻還沒睡,一直坐在屋裡等他回來。
聽到外面下人稟報說王爺回來了,連披風都來不及系,匆匆忙忙迎了出去。
看到蕭雲湛的影,立刻快步上前,焦急地上下打量他,一連串地發問。
“王爺,你回來了?一切都還好嗎?父皇怎麼說?有沒有責怪你?貴妃娘娘那邊有訊息了嗎?”
看著眼中的擔憂,蕭雲湛心中一暖,的疲憊和心中的霾都消散了不。
他握住程錦瑟微涼的手,將帶到屋裡的榻邊坐下,放緩聲音安。
“別急,我沒事。如今的形,算不上好,也不是最壞的。”
“父皇雖然心裡有懷疑,但只是罰我足,沒有別的懲,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。至於母妃那邊,是王家借我上的毒來陷害,才連累被足。”
他沒有提今天在宮裡到蕭雲啟的事,更沒有告訴程錦瑟,他讓自己與程錦瑟和離的混賬話。
他太清楚程錦瑟的子了。
心思細膩,要是把這些汙糟事告訴,只會增加的煩惱和負擔。
程錦瑟有點不明白。
眉頭蹙:“王家竟然敢這麼做?他們就不怕皇上查出當年的真相,反而引火燒嗎?”
蕭雲湛卻不意外。
“他們本不會在乎。不虎,焉得虎子,風險越大,一旦功,得到的好就越多。他們賭的,就是父皇的多疑和猶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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