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已經是很重要的線索了。”
“姓孫的太醫，在您生下王爺後不久突然病死。我們可以從他家裡查起。”
“無緣無故暴斃，很可能就是被滅口了。”
殿裡的空氣一下子變得很沉重。
真相就像撥開了迷霧，出了一角。
程錦瑟見陳嬪臉發白，知道現在不是細問過去的時候。
當務之急，是先探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況，能不能在這有限的時間裡，替稍作診治。
程錦瑟輕聲道：“娘娘，事急，請讓錦瑟為您診脈。”
陳嬪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把手腕了過來。
程錦瑟出三手指，搭在的手腕上。
陳嬪的脈像又細又，像一縷縷風中游，隨時都會斷掉。
的毒素確實如太醫所言，早就侵了五臟六腑，跟融在了一起。
更糟糕的是，陳嬪心裡鬱結太深，已沒了求生的念頭，使得生機更弱。
這種況，比當初的蕭雲湛還要麻煩得多。
片刻後，程錦瑟收回手，臉很嚴肅。
陳嬪見這副神，心涼了一大半。
聲音抖著問：“怎麼樣？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確實沒救了？”
“不。”程錦瑟搖了搖頭，認真地看著，“娘娘，你的毒素雖然難纏，但想要徹底拔除，不是沒有辦法。”
“你想想王爺，當初太醫不也說他沒法診治，現在不也痊癒了？再多加調養，很快就能和常人無異了。”
聽了程錦瑟的話，陳嬪灰暗的眼睛有了神采。
“只是，”程錦瑟話鋒一轉，“您心裡鬱結，氣虧損得厲害，比王爺當初還要虛弱一些。如果貿然用藥，恐怕您的承不住。我需要回去仔細研究您的脈案，為您量定下藥方。”
握住陳嬪冰涼的手，懇切地道：“在這之前，您務必要放寬心，好好吃飯，養好神。就算是為了王爺，您也一定要保重自己！您是王爺在這世上最牽掛的人，若您有什麼不測，他的境會更加艱難！”
“為了湛兒……”
陳嬪輕聲唸叨，正要說什麼，守在殿門邊的侍臉一變，急忙對著兩人擺了擺手。
低聲音道：“有人來了！”
程錦瑟立刻鬆開手，起垂頭站在陳嬪面前，恢復了謙卑恭敬的樣子。
下一刻，殿門被輕輕推開，進來的正是引路的那名小太監。
三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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