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心急如焚,哪裡聽得進侍衛的勸告?
用力推開攔在前的侍衛,冷聲道:“你們不用怕,出了事,我來承擔,與你們無關!”
說完,兩步上前,用力推開門,徑直衝了進去。
侍衛們不敢再攔,只能焦急地跟在後,一臉惶恐,生怕蕭雲湛遷怒於他們。
外書房,此時一片詭異的安靜。
謝停雲坐在下首的椅子上,手裡端著一杯熱茶,卻沒有心思喝,只時不時地瞟著書案後的蕭雲湛。
而蕭雲湛一玄錦袍,面冷峻,劍眉蹙,拿著一份文書,正在翻看。
程錦瑟突然衝進來,書房裡的兩人全都抬起頭,直直地盯著。
謝停雲連忙放下手中的茶盞,站起,對著蕭雲湛躬拱手,語氣恭敬。
“王爺,下還有幾件公務要理,就不多打擾王爺了,先行告退。”
也不等蕭雲湛說話,他便快步朝著門口走去。
腳步匆忙,跟跑沒什麼區別。
路過程錦瑟邊的時候,他低聲音,飛快地說了一句。
“別犟,好好說。”
話音剛落,他已衝出了書房,順手關上了房門。
好像後有洪水猛在追趕一般。
程錦瑟看著他跑得比兔子還快的背影,暗恨道:還想著你能幫忙說,結果本靠不住!
門外的謝停雲,示意侍衛們趕站回原位,自己轉頭看著書房,長長舒口氣。
又用袖子拭了拭額頭上的細汗珠。
從他進外書房的那一刻起,他就覺到了蕭雲湛的熊熊怒火,幾乎要將整個書房焚燒殆盡。
不用想也知道,蕭雲湛必定是已經知道了程錦瑟跟著他進宮的事,只是礙於他的份,又念著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的分,不好意思對他發作,才強著怒火,跟他議事。
可就算是這樣,謝停雲也覺吃不消。
他以前認識的蕭雲湛,還只是個懵懂年。
子雖冷,卻沒有這般威嚴迫人。
沒想到,不過數年時間,蕭雲湛竟然長得如此有君王風範。
沉穩斂,氣場強大,連他都有些畏懼。
謝停雲輕輕搖了搖頭,眼底出了幾分欣的神。
這樣也好,蕭雲湛越是強大,就越能護住錦瑟,錦瑟也能有個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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