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湛聽了這話，點點頭。
“是，我懲罰他們了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懲罰他們？”
程錦瑟一下急了，聲音也提高了幾分。
的眼底泛起了淚，質問道：“他們是無辜的！這件事，從頭到尾都和他們沒有關係，你為什麼要懲罰他們？”
蕭雲湛被程錦瑟的話氣笑了。
他站起，形高大拔，周的氣低得嚇人，一步步朝著程錦瑟走來。
他冷聲反問：“無辜？他們怎麼無辜了？程錦瑟，你告訴我，若沒有他們的幫助和瞞，你又怎麼可能順利出府？若沒有他們替你打掩護，我又怎麼會直到你們快回來時，才知道你竟然瞞著我，做了這麼荒唐的事？”
他停下腳步，居高臨下地看著程錦瑟，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將焚燒殆盡。
“我只是懲罰他們，沒有取他們的命，已經是手下留。你竟然還敢來質問我，說他們是無辜的？”
“不是這樣的！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！”
程錦瑟連忙搖了搖頭，眼淚一顆顆掉下來，順著臉頰落，滴落在襟上，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哽咽著辯解道：“他們之所以肯幫我，那是因為我拿王妃的份他們！”
“若是他們不幫我，若是他們敢洩我的行蹤，就會被我懲罰，他們沒得選！”
“蕭雲湛，你何苦要拿他們撒氣？你有什麼怒火，有什麼不滿，就衝著我來，別對他們這些下人下手，他們都是被我連累的！”
此時的程錦瑟淚流滿面、鼻尖泛紅，臉上刻意塗黃的妝面，被的淚水衝得一道黃一道白，配著上的小廝服飾，說不出的怪異，卻又別有種楚楚可憐的覺。
蕭雲湛看得又好氣又好笑，心中的怒火，瞬間消散了大半。
他無奈地嘆口氣，下意識地出手，想要替去臉上的淚水。
指尖快要到臉頰的時候，他的神智一下回籠。
不行，不能這麼快讓步。
要不然下一次，不知道又會做出什麼膽大包天的事。
他收回手，依舊板著臉，語氣也依舊冰冷，但那怒氣卻再不如之前，說出的話也多了幾分擔憂。
“行，那我就衝著你來。程錦瑟，你告訴我，你今日為何要進宮？昨天我和你說的話，你是不是全部都當了耳旁風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這樣貿然偽造份進宮，會有多危險？皇宮是什麼地方？那是龍潭虎，高手如雲，一旦你的份被發現那就是死罪！若是你出事，我該怎麼辦？錦瑟，你有沒有想過這些？有沒有想過我的？”
程錦瑟看著他臉上掩飾不住的擔憂，，眼淚掉得更兇了。
知道，蕭雲湛之所以生氣，之所以懲罰宋恪和聽竹他們，都是因為擔心，都是因為在乎。
可也沒有辦法，必須進宮，不能眼睜睜看著陳嬪就這麼被病痛折磨，就這麼走向死亡。
了臉上的淚水，用一雙被淚水沖刷得清澈亮的眼睛盯著蕭雲湛，哽咽著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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