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湛後退幾步，又上下打量了程錦瑟一番。
最後走到程錦瑟前，替理了理略有些歪的方巾。
“裝扮得很好，幾乎看不出破綻。只是，即便如此，在外也萬萬不可掉以輕心，凡事都要多留一個心眼。”
“就依兄臺所言。”
程錦瑟拱著手，向蕭雲湛彎了彎，拿腔拿調地道。
惹得大家都笑起來。
聽竹更是湊趣地道：”王妃這架勢，比我們像多了。“
程錦瑟拿著扇柄在頭上敲了一記。
”記住，要公子！“
”是，公子。“聽竹忙恭敬回道。
笑鬧過後，程錦瑟斂了臉上的笑意，認真地對蕭雲藉道：“王爺，我這行頭雖然能騙過一時，可到底還是有個。”
蕭雲湛忙問：“什麼？”
“份。”
“我如今這副打扮，是個出門採風的公子。可若是路上遇到盤查，或是與人攀談，別人問起我的家世來歷，我總不能說是京城程家的公子吧？那不是不打自招嗎？”
“若是隨口現編一個，萬一遇上有心人，一查便知是假的，反而更容易惹人懷疑。我們要做的事，半點差錯都出不得。
蕭雲湛眼底的讚許之更濃。
他原本還在擔心此行會因經驗不足而有所疏，卻不想連這樣細枝末節的地方都考慮到了。
“你想得很周全。”
他溫聲說道，抬手將鬢邊一縷不太服帖的碎髮掖回方巾裡。
“確實，一個憑空冒出來的公子，最容易引人懷疑。不僅需要一行頭，更需要一個經得起查驗的來路。”
程錦瑟見他明白，鬆了口氣，順勢道：“正是此意。所以，我想請王爺幫個忙，給我造一個天無的份。”
蕭雲湛聞言，不由得失笑，手颳了刮的鼻尖，寵溺地道：“這點小事，何須你親自開口。你以為，我只給你準備了一裳嗎？”
他拉著程錦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，把自己的安排告訴了。
“我已為你尋了個合適的份，江南徐氏，是個傳承了幾代人的書香世家。只不過到了近幾代，族中子弟凋零，家道中落。”
“你是林家旁支的獨子，自弱，一直在家中讀書，如今子好些了，便想著出門遊學，增長見聞。這個份，既不會太引人注目，又合乎你這書卷氣的打扮，合合理。”
蕭雲湛說得詳盡，顯然是早就盤算好了。
“江南離京城路途遙遠，旁人就算想查，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出什麼。所有相關的文書、路引，我都已讓人備妥，絕不會有任何紕。狐雯 埂鑫蕞全”
程錦瑟一聽，心中原本懸著的一塊石頭徹底落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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