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啟看著程士廉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,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幾分。
他慢慢踱回書案後,冷冷地道:“我知道他與此事無關,他若是有什麼事,都是被你這個無能的父親給連累的。孤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,限你七日,查明程錦淵的下落。若是七日,你查不出程錦淵的下落,程錦翔的命,便不必再留了。你自己好自為之,若是敢敷衍孤,或是敢報信,後果自負!”
程士廉聞言,渾一,癱倒在地上,臉上滿是絕。
可他不敢拒絕,也不能拒絕。
蕭雲啟說到做到,若是他查不出程錦淵的下落,蕭雲啟定然會對程錦翔下手。
他已經沒有退路了!
程士廉艱難地撐起子,對著蕭雲啟磕頭。
“臣臣遵旨!臣一定盡力查明程錦淵的下落,絕不敢敷衍殿下,絕不敢讓殿下失!求殿下一定保佑錦翔平安,求殿下饒過他!”
蕭雲啟不耐煩地揮揮袖。
“滾吧!七日之,若是查不出結果,就提著你兒子的人頭來見孤!”
程士廉跌跌撞撞走出東宮大門,後背早已被冷汗浸,黏膩地在衫上,寒意刺骨。
他怎麼也想不明白,事怎麼會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。
他按著太子的吩咐,去勸兒程錦瑟與辰王蕭雲湛和離,不過是一時糊塗,將錦瑟堅決不肯鬆口的事瞞了下來。
怎麼到頭來,竟連累到了自己最疼的嫡子程錦翔?
蕭雲啟那句毫無人的話,還在他耳邊反覆迴響:
“限你七日之,查明程錦淵的下落。若是查不出,程錦翔的命,便不必再留了。”
一想到這裡,程士廉便覺得太突突直跳,眼前陣陣發黑。
程錦淵
是他的親生兒子沒錯,他也想在手心,用來挾制程錦瑟。
可自打程錦瑟遠赴江南後,便將程錦淵護得不風。
那麼長的時間,程錦淵就沒有踏程序府一步!
現在他的行蹤去,他這個做父親本就不知道!
程士廉也曾厚著臉皮往辰王府遞過帖子,想見程錦淵一面,可次次都被王府下人以“王爺足、公子不在府中”為由拒之門外。
讓他在短短七天之找出程錦淵的下落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
可他找不到,程錦翔就死定了。
那是他唯一的指,是他後半輩子所有的依靠。
程士廉越想越恨,一滔天怒火湧上心頭,將所有的恐懼都了下去。
這一切的禍,都是晚翠那個賤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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