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辰王府,被蕭雲啟心心念念著的程錦瑟正坐在蕭雲湛邊。
蕭雲湛斜倚在榻上,指尖輕叩著膝頭,目深邃。
兩人正聽著宋恪的回稟。
“王爺、王妃,剛接到松溪村的飛鴿傳書,咱們的人已經接到孫先生,正啟程護送他前往南邊的聽竹山莊。”
聽竹山莊是蕭雲湛的私產,將孫承安安置在此,再安全不過。
聽到這個訊息,程錦瑟懸著的心放了下來。
當初向孫承安許諾,會護他周全。
如今總算承諾兌現了。
看向蕭雲湛,激地道:“多謝王爺,若不是你的安排,此事不會這般順利。”
蕭雲湛的角也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。
“你既許諾護他周全,本王自當為你辦到。無需言謝。”
他揮了揮手,示意宋恪退下。
程錦瑟臉上的輕鬆神漸漸消散,和蕭雲湛討論起皇上剛下的旨意。
“王爺,皇上看似偏袒我們,實則藏著玄機。罷去顧行奉的大理寺卿之職,雖確實了王家的人,可皇上又並未真正對王家痛下殺手,只是削去了顧行奉的職,對王家核心勢力毫無,這般舉,更像是做做樣子,意在安人心罷了。”
蕭雲湛微微頷首,很贊同的話。
“你說得沒錯。王家在朝中盤踞多年,勢力深固,又是皇后的母族,皇上即便察覺到王家牽涉江南匪患,也不會輕易他們,畢竟牽一髮而全,稍有不慎,便會引發朝局盪。”
“此次罷去顧行奉,不過是他的緩兵之計,既給了我們一個代,也敲打了王家,可謂一石二鳥。”
“不過,皇上加封表哥職,這對於我們而言,倒是貨真價實的好。”
程錦瑟雖然語帶歡欣,神裡卻依舊審慎。
“表哥忠心耿耿,又有勇有謀,有他在五城兵馬司任職,我們也能多一份助力。”
話音剛落,的眉頭便又皺起,擔憂地道:“但這背後,也藏著不小的患。父皇如今雖沒有收回王爺對靖平衛的控制權,可之前封謝停雲為副統領,未必不是收回王爺兵權的鋪墊。一旦皇上決定收回兵權,靖平衛必定會換新的統領,表哥為副統領,終究是位在人下,實權遠不及統領,到那時,我們的勢力,便會被徹底削弱。”
蕭雲湛眼中閃過一冷。
他指尖的叩微微停頓,篤定地道:“你考慮得很周全。父皇的心思,向來深沉難測。他今日給我們這份好,既是安,也是試探,更是為日後收回兵權埋下伏筆。他現在不急於手,不過是因為江南匪患的真相尚未查清,王家的牽涉也還沒有定論,他需要時間查證,等他理清所有頭緒,給江南匪患一事畫上句號之時,便是他對我手,收回兵權之日。”
程錦瑟心中一,連忙道:“那我們必須儘快行,趕在父皇收回王爺兵權之前,進宮見到陳嬪娘娘,詢問當年之事的更多細節。唯有查清當年的真相,掌握足夠的把柄,我們才能在這場博弈中佔據主,也才能保住王爺的兵權,護住辰王府上下。”
蕭雲湛也是這麼想的。
他點點頭。
“眼下,我們最大的難題,便是沒有合適的藉口和機會宮。”
程錦瑟輕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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