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旁邊安靜侍立的宮青禾,快步上前。
“娘娘,王妃,讓奴婢看看!”
陳嬪忙將脈案遞給:“對,以前孫太醫開的藥方都給你,你來看看,這是不是孫太醫寫的。”
青禾看了半晌,篤定地點點頭。
“錯不了!娘娘,王妃,這是孫太醫的字跡!”
青禾是陳嬪邊唯一留下的宮。
陳嬪還沒有宮時,便是的丫鬟。
這次陳嬪被足,邊的宮要麼被調走,要麼被置,只有青禾忠心耿耿,執意留在陳嬪娘娘邊,陪一起苦。
青禾看著脈案上的紅批註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。
“奴婢還保留著當年孫太醫開的藥方!當年娘娘懷有孕,孫太醫特意給娘娘開了副安胎的藥方,奴婢覺得那藥方很好,想著若是以後娘娘再懷有孕,或許還能用上,就悄悄收了起來。”
“只可惜,娘娘在生產王爺時,傷了子,再也沒能懷上孩子,那藥方也就沒再用得上,我一直放在偏殿的梳妝盒裡,不曾過。”
程錦瑟心中大喜,忙道:“那就麻煩姑姑把藥方找來核對一下,也好確認這脈案是不是孫太醫留下的。”
青禾躬應道:“奴婢這就去。”
“你快去快回,務必小心,不要被外面的人發現。”陳嬪娘娘叮囑道,
如果能儘快查清當年的真相,洗清自己的冤屈,重新得回皇上的寵,也能讓湛兒的日子好過一些。
青禾應了聲,快步轉,朝著偏殿走去。
青禾一直,程錦瑟才有機會好好端詳陳嬪。
藉著窗外進來的線,程錦瑟發現,陳嬪那張秀溫婉的臉,如今只剩下目驚心的憔悴。
的臉頰深深地凹陷下去,沒有一,著一種久病之人才有的蠟黃。
眼下的烏青濃重,像是幾天幾夜沒有合過眼。
最讓程錦瑟心驚的,是鬢邊已經生出了星星點點的白髮,在烏黑的髮髻間格外刺眼。
可還不到四十歲!
和雍容華貴的王皇后相比,兩人從外表上看,像是兩輩人。
甚至比這段時間焦慮不安的王氏看著還要蒼老!
剛才那番激,似乎耗盡了所有力氣,此刻正靠在榻的引枕上,虛弱得直氣。
這副模樣,比程錦瑟上次潛時,還要糟糕得多!
程錦瑟瞧得心驚膽戰。
上次來為陳嬪診脈時,雖有餘毒,但氣尚算平穩,絕不是眼前這般油盡燈枯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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