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口中在讚太子,可他清楚,太子蕭雲啟本不像他所表現出來的溫潤和氣,寬容大度。
而是喜怒無常,急躁狠。
可就算這樣,卻也不至於殘忍到莫名其妙要取他的命。
他與太子素無冤仇,本沒有理由啊。
“怎麼可能弄錯!”王氏抹了把臉上的淚,繼續道,“這是你父親親口跟我說的,千真萬確,沒有半句假話!你父親現在已經瘋了一般,四尋找錦淵的下落,可連一點線索都沒有,七日之期越來越近,娘實在沒有辦法,只能來接你,想辦法護你周全!兒啊,你就信娘吧,娘不會害你的。”
程錦翔見王氏哭得傷心絕,心裡越發慌。
母親絕不會拿他的命開玩笑!
母親說的都是真的,太子真的要殺他!
究其原因是他要父親找到錦淵!
程錦翔立刻意識到了這個危機的關鍵點。
他皺眉道:“既然如此,父親找到程錦淵不就行了?你這般拉著我離開書院,若是被先生髮現,我以後就不能來書院讀書了!”
“若是辦得,娘哪還需要這麼著急地來接你!”
王氏急得直跺腳,無奈地道,“你父親已經找了好幾天了,用了程府所有的人脈,還花重金請了人四打探,可連錦淵的一蹤跡都沒有找到。七日之期一到,你父親辦不差事,你就真的沒命了!快別說了,再晚就來不及了,快跟娘走!”
說著,便再次抓住程錦翔的手腕,拉著他就朝著書院大門跑去。
程錦翔雖然滿心委屈,覺得自己簡直是無妄之災,莫名被牽連。
可他也知道,母親說的是對的。
若是留在書院,等太子手,他本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沒準這輩子就到頭了。
他在心中把無能的父親和狡猾的程錦淵罵了又罵,任由王氏拉著,急匆匆地走出了書院,登上了等候在門口的馬車。
馬車再次啟,朝著辰王府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程錦翔坐在馬車,開始細細分析這件事。
他越想越覺得恐懼,腦海中不由得浮出了太子蕭雲啟面容。
此時蕭雲啟的臉上再沒了溫煦的笑,而是滿臉猙獰地手提利劍,下一刻就要朝他揮來。
程錦翔打個冷戰,不安地問:“娘,你到底有什麼法子能護我周全?”
王氏卻不肯詳說,只道:“娘已經安排好了,你等著就行。”
說罷便垂下頭噎噎,不肯再說一句。
程錦翔越發心驚,果然不敢再問,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,希母親真的能找到救他的法子。
半個時辰後,馬車抵達了辰王府的後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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