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來想著好好讀書,等考取了功名,以後投在太子麾下,可現在,怎麼落到了這個地步!
他回頭看了一眼,發現王氏已經轉,急匆匆地坐上馬車,馬車很快便消失在遠,本沒有要“在外面等他”的意思。
程錦翔直覺此事不對勁,可事到如今,他已經沒有退路了,只能著頭皮,走到後門的門房。
門房見他著華貴,上下打量他一眼,不鹹不淡地問道:“你是誰?來王府做什麼?”
程錦翔舉起手中的玉佩,抖著道:“我……我要見謝停雲大人,這是他給我的玉佩,讓我拿著這個來找他。”
門房接過玉佩,仔細看了一眼。
玉佩質地良,上面還刻著一個小小的“謝”字。
確實是謝停雲的之。
他不再多問,將玉佩還給程錦翔。
“你在這裡等著,我去通報謝大人。”
說著,他便轉走進了辰王府,留下程錦翔一個人站在後門,心中滿是不安。
程錦翔四張,檢視著地形,打算只要勢不對,撒就跑。
正在盤算之時,門房和一名侍衛走了出來。
那侍衛著黑勁裝,姿拔,面容冷峻,眼神銳利,一看便不是普通的侍衛。
那侍衛走到程錦翔面前,冷冰冰地道:“謝大人讓我來接你,跟我走。”
程錦翔滿肚子的話想要打聽,可看到侍衛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眼神,到了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他只能低下頭,跟著侍衛走進了辰王府。
辰王府的庭院極深,一眼不到頭。
程錦翔跟在侍衛後,每走一步,心裡的底氣就散去一分。
若是說程府是金玉堆砌出來的俗氣,那辰王府便是權柄鑄就的威嚴。
王府裡的每一亭臺樓閣都修得極高、極闊,簷角如鷹隼般銳利,直雲霄。
程錦翔下意識地了脖子,方才在書院時想維持的那點“書生傲骨”,此時碎了渣。
他低著頭,眼睛只敢盯著前方侍衛的靴後跟,連大氣都不敢一口。
穿過幾道垂花門,眼前的景愈發肅穆。
院中站立的府衛個個姿筆,手扶刀柄,目如炬。
程錦翔打這兒路過時,只覺得那些人上的殺氣像冰渣子一樣往他領口裡鑽,凍得他牙關發。
他越走越覺得肚子轉筋,貓著腰、含著,恨不得把自己一個球,好讓周圍那些威嚴的建築和冷酷的守衛瞧不見他。
這哪是來避難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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