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2章 我真是無辜的！
程錦翔被程錦瑟盯得心頭髮。
不過他心理素質還算不錯，即使這樣，仍能強裝鎮定。
他瞪大眼，著急地辯解。
“大姐姐，我是真的無辜！你千萬不要聽信外人挑撥，壞了我們姐弟之間的分啊！你忘了嗎？小時候，你最疼我和二姐姐了，你怎麼會懷疑我呢？”
“是啊，小時候，我最疼你和錦婉了。”
程錦瑟冷嗤一聲，重複他的話。
那話裡卻帶著難以言說的悲涼與恨意。
“可你們，是怎麼報答我的？”
“我高熱不退，昏迷不醒，渾滾燙，連氣都快不上來了。錦淵才六歲，急得團團轉，哭著求你們去請太醫來替我醫治，你是怎麼給你娘出主意的？“
”是不是你說，只要我一死，程錦婉就能名正言順地為程府嫡長，所以不必請太醫來醫治我？”
程錦翔渾一僵，臉上的瞬間褪去。
他難以置信地盯著程錦瑟，微微抖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這件事，他做得極為秘，全程都是在王氏的房間裡說的，沒有第三個人知道。
就連他的親姐姐程錦婉都沒有告訴。
程錦瑟怎麼會知道？
程錦瑟沒有理會他的反應，繼續說道：“可你又怕，若是真的不請太醫，傳出去會損了程府的名聲，會被外人指責程府苛待嫡。所以你又給你娘出主意，讓裝病，故意臥床不起，派人去太醫院請太醫，讓外人以為，程家真的在為我這個嫡生病而奔波勞，以為你娘有多疼我。“
”可實際上呢？太醫被請到程府後，就被你娘攔在了的院落裡，連我的院門都沒進過，更別說替我診治了！”
回憶起當年的場景，回憶起獨自在病床掙扎的痛苦和絕，程錦瑟眼眶溼了。
下鼻腔的酸，“若非錦淵趁著下人不注意，跑出程府，跪求我們外祖父當年的舊部出手相助，找來了一位民間神醫，我怕是早就死在那個冰冷的夜晚，再也活不到今天，更不會為今日的辰王妃！這，就是你所謂的無辜？”
程錦翔的抖得越來越厲害，額頭滲出了細的冷汗，眼神躲閃，不敢再與程錦瑟對視，心中的恐懼越來越深。
他沒想到，程錦瑟竟然知道得這麼清楚！
程錦瑟看著他慌失措的模樣，心中沒有半分憐憫，繼續細數著當年的舊怨。
“還有，錦淵被父親送書院讀書，學的第一日，你是不是找了書院的小廝，給了他重金，讓他趁著錦淵不注意，挑斷錦淵的手筋？你以為，書院規矩森嚴，人多眼雜，沒人會發現是你做的，可你沒想到，那個小廝膽小怕事，不敢下手，錦淵才僥倖逃過一劫。這件事，你敢說不是你做的？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！大姐姐，你冤枉我！”
程錦翔再忍不住，哆嗦著反駁。
“那是別人陷害我，不是我做的，你不能僅憑猜測，就認定是我啊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