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也回過神來,臉上的嘲諷之意更濃了。
“看來,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。”
“不過,你怕是忘了,這裡是辰王府,不是你可以為所為的程府。在這辰王府裡,我想懲你,無需任何理由,無需任何證據,就算那些事你真的沒做過,又如何?我想罰你,你就只能著!”
“更何況,這些事你做沒做過,你我心裡都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我無需你承認,也無需你懺悔,我要的,不是你的道歉,而是讓你付出代價!”
說罷,程錦瑟不再看程錦翔,轉頭對著後的小廝和嬤嬤們吩咐。
“把你押進地牢裡嚴加看管。每日只許拿放餿了的潲水來喂他,不許有半分差錯!”
“是,王妃!”
小廝和嬤嬤們齊聲應道,上前架起程錦翔,就往柴房外走。
程錦翔嚇得魂飛魄散,拼命掙扎。
“大姐姐!大姐姐你真的冤枉我了呀!我真的沒有做過那些事,求你放過我吧!求你了!”
“你現在只要放我回去,我保證,我不會對母親說任何關於辰王府的事,也不會再找你和錦淵的麻煩,我以後一定好好讀書,再也不惹你生氣了!求你放過我,求你了!”
他哭得聲嘶力竭,哀求不斷,程錦瑟卻沒有一點心。
冷冷道:“這才只是第一步,你就不了了?”
“你曾經用在我和錦淵上的那些損法子,我會一一在你上試一遍,讓你也親一下,我們當年所的痛苦與絕。你只管做好準備!”
程錦翔的哀求聲越來越遠,最終消失。
程錦瑟轉過,看向謝停雲,激地欠道:“多謝謝大人,若不是大人此番相助,我想要順利擒住程錦翔,報當年的舊仇,恐怕還有些難度。”
謝停雲側避開的行禮。
“王妃言重了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“只是,我看程錦翔絕非等閒之輩,心思縝,又極為狡猾,絕非王氏可比。此次一定要好生看管,絕不能讓他逃。還有錦淵爺,絕不能讓程家人找到。“
程錦瑟點點頭道:“大人放心,錦淵被我們藏得極好,是衛風親自挑選的秘之地,守衛森嚴,除了我、王爺和謝大人你,再沒有人知道錦淵的下落。程士廉就算拼盡全力,也不可能找到錦淵的蹤跡。”
“更何況,太子是以錦淵的下落來要挾程士廉,若是程士廉找不到錦淵,七日之期一到,太子自然會拿程錦翔開刀,到時候,我們只需在太子派人四尋找程錦翔的時候,悄悄將他送到東宮門口,太子自會替我們置程錦翔,我們也能省不事。”
謝停雲點點頭:”這法子不錯。“
程錦瑟繼續道:“程士廉如今已失了太子的寵信。如今的他,不過沒了太子做靠山的孤家寡人,手裡沒有任何權力,也沒有任何人脈。就算程錦翔能僥倖回去,也翻不出什麼花樣來,本不足為懼。”
謝停雲臉上的憂慮散去,贊同道:“王妃說得有道理,是我太過心急了。有衛風親自看管錦淵,想來定然不會出什麼差錯。”
程錦瑟沉思片刻,看向謝停雲。
“如今程錦翔在我們手裡,倒是個難得的籌碼。”
“王氏最疼程錦翔,視他為心頭,我們稍用些手段,定然會心急如焚,只要我們開口,不管是什麼事,都會拼盡全力去做。”
謝停雲眼中閃過一,冷笑著道: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只是王氏子愚蠢,又極度護子,想要讓想出萬全的辦法,怕是有些難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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