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只覺得自己立了天大的功勞，毫無保留地把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。
從如何去辰王府跪求程錦瑟出程錦淵，程錦瑟如何冷臉拒絕，到在府門外偶遇辰王府新貴謝停雲，如何求對方出手相助，再到如何把程錦翔送進辰王府託付給謝停雲保全命。
一樁樁一件件，說得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，半點瞞都沒有。
程士廉越聽臉越沉，越聽心越驚。
聽到最後，他再忍不住，怒不可遏地指著王氏痛罵。
“蠢婦！你可知你自己做了什麼？你竟敢跑去告訴錦瑟，太子在我找錦淵？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！”
王氏被他吼得一愣，卻不覺得自己有半分錯。
得更高，理直氣壯地回擊。
“錦淵本就藏在錦瑟手裡，只要鬆口，我們便能差，錦翔就能平安。現在雖不答應，我卻是差錯得了別的門路，只要能保住錦翔，用什麼法子不都一樣？”
“一樣？”
程士廉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若是太子知道你私下接錦瑟，與辰王府扯上關係，我往後還如何在太子殿下面前自？我本就辦事不力，如今再被扣上私通辰王的罪名，我們一家三口都別想活！”
王氏卻是恨了太子蕭雲啟的狠毒寡義，本不在意他怎麼看了。
揚聲道：“就算妾不去找程錦瑟，老爺以為太子殿下還會給你好臉？他連你唯一的嫡子都敢拿來要挾，何曾給過半分面？這般主子，本就不值得你去討好！如今妾什麼都不管，什麼也不顧，只要能保住錦翔，便是拿我這條命去換，我都心甘願！”
程士廉看著這副油鹽不進的蠢樣，抖著手指，張了張，連罵幾聲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卻終究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與蠢人論理，不過是白費口舌！
他狠狠一甩袖，轉大步離去，眼不見為淨。
王氏也不在意程士廉的態度。
在心裡，只要程錦翔平安，旁的一切都不重要。
程士廉生氣也罷，太子怪罪也罷，都比不上兒子一汗。
只管安安心心等訊息，再過幾日，便能把完好無損的兒子接回府中。
可這份安穩，只維持到了次日清晨。
天剛亮，府中便來了一個婆子，說是辰王府那邊派人傳來了口信。
王氏心頭一喜。
這定是錦翔怕擔心，差人來報平安了。
一迭聲地命人將婆子迎進來，親自招待。
可那婆子一開口，王氏便雙一，直直癱坐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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