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囂,一邊故意提起辰王妃的份,試圖以此震懾杜承。
辰王蕭雲湛雖然被足,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杜承不過狐假虎威,未必敢真的對這個“辰王妃繼母”手。
畢竟,一旦事鬧大,杜承也擔不起責任。
果然,杜承的臉上出猶豫之。
他固然仗著太子的勢力,不把一般員放在眼裡,可王氏的份在那擺著,若是傳揚出去,確實會落人口實。
而且,太子對程錦瑟上心得,若是程錦瑟惱了他,以後回到太子邊,讓太子罰他,太子說不定真會如所願。
杜承看向一旁冷眼旁觀的太子蕭雲啟,不知如何是好。
蕭雲啟暗罵一聲,面上笑容更加溫和。
他抬起手,喝住了神凶神惡煞的杜承。
“好了,杜承,這麼兇做什麼?我們今日來,不過是有幾件事,想請程夫人幫忙,又不是在審犯人。你這般兩句話不對就手,簡直是在敗壞本太子的名聲!傳出去,別人會說本太子不分青紅皂白,苛待員家眷。”
杜承頓時鬆口氣。
行,太子發令就好,我一切都聽太子示下!
他低下頭,畢恭畢敬地對著蕭雲啟躬行禮。
“殿下說得是,是奴才糊塗,想岔了,不該對程夫人如此無禮,請殿下恕罪。”
蕭雲啟擺擺手,示意他退到一旁,自己走上前,俯,湊近王氏。
他似笑非笑,眼神卻比那寒風還要刺骨。
“程夫人,你說,你是差錯,才走到這裡來的?”
王氏到蕭雲啟上的迫,暗呼不妙。
這位太子爺果然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好說話。
看來程士廉的話沒有錯。
這太子爺是真的心狠手辣,比杜承難對付!
可事到如今不能怯,要不就功虧一簣了。
王氏強撐著點了點頭,一派無辜。
“回殿下,正是如此。妾喝多了酒,只覺得宴席上氣悶得,只想找個清靜之所氣,就胡索著走了過來,本不知道這裡是陳嬪娘娘的宮殿,若是知道,借妾一百個膽子,臣也不敢闖啊!”
蕭雲啟也不說話,只若有所思地盯著。
那目冰冷如刀,似乎能將王氏的謊言層層刺破。
王氏被他看得心虛不已,不敢和他對視,眼神東躲西閃,喃喃辯解。
“殿下,妾……妾真的是喝醉了,腦子一片混,本分不清方向,也不知道走了哪條路,只是憑著覺走,是怎麼走到這裡來的,妾也記不清了,妾只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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