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程錦瑟下心中所有的牽掛與忐忑,不再有半分留。
“知道了。”
衛風鬆了口氣:“王妃,跟我。”
說罷一個閃又沒了影,只能聽到很細微的窸窣聲朝著冷香林的方向而去。
程錦瑟趕加快腳步,跟著聲響狂奔。
姿輕盈,藉著宮道兩旁的影掩護,斂聲屏氣,不敢發出半點聲響。
剛走了幾步,就見一樹影裡站著另一名王府侍衛。
看到程錦瑟,他一個縱躍過來,跟在程錦瑟後,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。
一邊掩護程錦瑟,一邊留意著後的靜,生怕有人追來。
這名侍衛是專門負責接應程錦瑟的,一旦有何異常,他便會立刻出手,為程錦瑟爭取撤離的時間。
在衛風和這名侍衛一前一後的保駕護航下,程錦瑟的影,很快消失在宮道的盡頭,再聽不到景和宮宮門的任何聲響。
景和宮門口,王氏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捧著傷的手,瑟瑟發抖。
剛才為了製造混,去搶奪侍衛的佩刀。
都不知怎麼回事,手掌被刀割了一大道口子。
傷口很深,鮮不斷地滲出,順著指尖滴落,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片刺目的紅。
那鑽心的疼痛,讓原本混沌迷糊的頭腦,變得清醒。
抬起頭,看了眼神淡然,溫潤和氣的蕭雲啟,再看眼神狠厲的杜承,心中的恐懼愈發濃烈。
現在已經明白了。
蕭雲啟這個人,果然如程士廉所說,絕非是他表現出來的那般雲淡風輕,品高潔,與世無爭。
相反的,這人心狠手辣、睚眥必報,只要是他認定的事,無論對錯,都會不擇手段地達目的。
只不過,他善於在外人面前偽裝而已。
實在是太糊塗,差點相信了他的話!
若是此刻鬆口,說出此事與程錦瑟有關,蕭雲啟絕對不會放過,一定會藉著這件事大做文章,狠狠打蕭雲湛。
一旦蕭雲湛失勢,失去了庇護,的兒子程錦翔,就會落蕭雲啟的手中,如的錦婉一般,落個命喪黃泉,曝荒野的下場。
反之,只要咬牙關,死活不承認,蕭雲啟沒有證據,也未必敢真的對怎麼樣。
他不是要維持他寬和仁的形象嗎?
那就正好了!
想到這裡,王氏強忍著掌心的劇痛,抬起頭,不理會面前的杜承,而是兩眼含淚,惶恐無助地看向蕭雲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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