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啟哪有心思管的家務事,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對著邊的侍衛吩咐。
“扶起來,帶去理傷口,好好看管,不許隨意走,等賞梅宴結束,讓程士廉來接回去。”
王氏大喜過,過關了!
看來太子還是比較好糊弄啊!
正在竊喜之時,杜承卻對蕭雲啟躬了躬。
“太子殿下,不可!此婦擅闖陳嬪娘娘的宮殿,絕非偶然,恐怕背後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!殿下萬萬不可被這幾句話矇蔽,還是派人進去搜宮為好,說不定能搜出什麼蛛馬跡,查明真相,也好絕後患!”
杜承始終覺得,王氏的話太過巧合,此事絕沒有那麼簡單。
若是不徹底搜查,萬一真的有同黨藏在宮殿裡,或是有什麼謀,日後一旦暴,只會連累太子。
蕭雲啟眉頭微微一蹙。
才放下的心,又提了起來。
杜承說得很有道理。
雖說冷香林離景和宮不遠,可王氏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婦人,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到這裡,還和侍衛起了衝突?
就算此事與程錦瑟無關,恐怕背後也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說不定是其他皇子派來的人,想要藉著陳嬪的事大做文章,陷害自己。
這種宮廷爭鬥,從來都是爾虞我詐,稍有不慎,就會萬劫不復。
寧可錯殺一千,也絕不能放過一個。
若是真的放過了背後的人,日後必定會給自己帶來大麻煩。
想到這裡,蕭雲啟當即對著邊的衛軍下令。
“來人,立刻進去搜宮!仔細搜查宮殿的每一個角落,不許放過任何蛛馬跡,若是搜出什麼可疑之人,或是可疑之,立刻拿下,不得有誤!”
“是,太子殿下!”
幾名衛軍齊聲應道,立刻拔出佩刀,就要朝著陳嬪的宮殿衝去。
王氏聽得心驚不已,卻很識趣地沒有再鬧騰,任由侍衛將扶下去。
的事已經做完了,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,就看程錦瑟的造化了。
而此時的景和宮裡,青禾站在殿門口,將門外的所有靜,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聽到衛軍要進來,趕跑到陳嬪邊,一五一十地向稟報。
陳嬪雖被足,又中奇毒,弱不堪,可到底在宮中熬了二十多年,又在貴妃之位上坐了許久。
早見慣了宮廷的爾虞我詐、明爭暗鬥,對於眼下的困境,沒有毫的慌。
反而異常冷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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