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送到了邊，程錦瑟不好意思再拒絕，只好咬了一小口。
餅口即化，甜而不膩，不像宴席上的那般易碎。
蕭雲湛笑道：“沒有掉渣，來，再吃兩口。”
程錦瑟哪能讓他再喂，趕拿了碟子接過來。
“妾自己來就好。”
蕭雲湛沒有堅持，把金餅放上去，又夾過來一塊桂花糯米糕、一塊紅豆山藥卷。
都是些方便口又易克化的點心。
接著又把那盅散發著淡淡的香牛燕窩往前推了推。
”還是熱的，喝點暖暖胃。”
程錦瑟忙忙點頭。
蕭雲湛準備得這麼齊全，怎麼能拒絕。
待吃飽喝足，在馬車的搖晃中，程錦瑟開始昏昏睡。
蕭雲湛把摟在懷裡，低聲叮囑。
“一會兒見到王氏，想說什麼就說什麼，不想說，就陪著，不用勉強自己。”
程錦瑟點了點頭：”嗯。“
有蕭雲湛在邊，就有了勇氣。
哪怕是面對王氏，面對那些塵封的恩怨，也不再迷茫。
約莫半個時辰後，馬車抵達了皇宮門口。
蕭雲湛程錦瑟謝停雲三人下了車，在一名大太監的引領下，快步穿過宮道，來到了安置王氏的偏殿。
殿外侍衛林立，個個面容冷峻，手按刀柄，顯然此地已被天子親衛接管。
外間雖然燃著上好的龍涎香，卻依然不住從室傳來的濃重藥味。
皇帝蕭衍此時坐於正中的紫檀木圈椅上，臉沉。
幾名太醫和侍垂首侍立在殿角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蕭雲湛、程錦瑟和謝停雲不敢有毫怠慢，立刻上前幾步，齊齊向蕭衍躬行禮。
“兒臣（臣）參見父皇（陛下），陛下萬安。”
蕭衍抬起眼，目冷冽地掃過三人，最後定格在程錦瑟上，聲音裡不帶一溫度。
“平。”
待三人起，他冷聲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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