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停雲仍然坐上另一輛隨行的馬車。
馬車緩緩啟,朝著辰王府的方向駛去。
程錦瑟靠在蕭雲湛的肩頭,著他上淡淡的藥香,心中的擔憂愈發濃烈。
拉著蕭雲湛的手,指尖挲著他的手背,低聲音問:“王爺,父皇到底和你說了什麼?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蕭雲湛輕嘆道:“還是匪患和王家勾結外敵的事。王氏的揭發雖然讓父皇對王家勾結外敵、陷害吳家軍的事有了新的認識,也意識到了事的嚴重,但王家的人手腳太快,行事太過狠辣,在王氏揭發他們之前,就已經將所有相關的線索全都清理完畢了。”
“更棘手的是,我們之前抓到的那幾個王家勾結外敵的活口,也在昨夜被人毒死在了天牢之中。今日父皇問我,是否知曉王家勾結外敵的更多,是否願意主請纓,繼續追查此事,將王家勾結外敵、陷害吳家軍的罪證一一查清,給朝廷、給吳家一個代。”
程錦瑟欣喜地道:“這是好事啊!父皇願意讓你追查此事,這表明打消了對你的懷疑,想要重新啟用你。只要能查清這件事,就能徹底扳倒王家,這正是我們一直以來想要的結果!”
蕭雲湛卻是搖搖頭。
“我自然是願意去辦這件事的,這不僅是為了給你母親和吳家平冤,也是為了清除朝廷中的佞,還朝堂一個清明。只是,事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,父皇並沒有這麼容易就徹底打消對我的疑念。”
“他眼下起用我,既是要我辦事,查清王家的罪證,也是在試探我。他想要試探,王氏所說的一切,是否是我的指使,想要借他的手扳倒王家和太子,擴大自己的勢力。”
“父皇的子,你我都清楚,他從來不會完全信任某一個人,哪怕是他的親生兒子,也不例外。”
程錦瑟臉上的欣喜一下褪去。
仔細思索著蕭雲湛的話,也意識到了事的棘手。
是啊,皇帝蕭衍一生多疑,手段狠辣,從來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。
他此次起用蕭雲湛,絕非單純的信任,更多的是試探與制衡。
“你的意思是,父皇並非完全信任王氏所說的話,也並非完全信任你,他只是想借你的手,查清王家的事,同時也想趁機牽制你,若是你有半點行差踏錯,他就會立刻對你下手?”
“正是如此。父皇從不會把希都寄託在一個人上,也不會讓任何人擁有太大的權力,威脅到他的地位。此次將追查王家的事給我,若是我有半點疏忽,或是出現任何紕,很有可能就會跌王家和太子設下的圈套,讓他們趁機反咬一口。”
“若是我不能找到確鑿的證據,給王家和太子定罪,以後再想將這件事翻出來追查,恐怕就難如登天了。王家和太子一旦緩過勁來,必定會更加謹慎,反過來設計陷害我們,給我們扣上謀逆的罪名。再者,這也是父皇變相給王家和蕭雲啟機會,讓他們有時間暗中佈局,用新的法子對付我們,我們必須格外小心。”
聽明白蕭雲湛的分析,程錦瑟傻眼了。
這本不是一場簡單的查案,而是一場關乎生死的博弈。
他們不僅要查清王家勾結外敵的罪證,還必須小心應對皇帝的試探。
平衡各方勢力,稍有不慎,就會萬劫不復。
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匪患之事。
當時蕭雲湛費盡心思,在江南經歷種種危險與磨難,好不容易查清了匪患背後是王家在暗中指使,可最終卻因為恢復健康,從而引起了皇帝的懷疑。
不僅降了寧貴妃的位份,還把蕭雲湛足在辰王府,削了他的權力。
這麼一來,讓王家找到了可乘之機,將匪患的所有證據全都抹除乾淨。
這一次,他們絕不能重蹈覆轍。
程錦瑟下心中的擔憂,抬頭看向蕭雲湛。
”?做麼怎該來下接們我?算打麼怎你那,爺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