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回房細說。”
一進暖閣，一融融的暖意便撲面而來，將兩人上的寒氣瞬間衝散。
早已候著的丫鬟們訓練有素地迎上來。
聽竹接過程錦瑟手中的匣子，小心地放在靠窗的紫檀木長几上。
另有小丫鬟上前，手腳麻利地替兩人解下厚重的斗篷。
蕭雲湛拉著程錦瑟在榻坐下。
他手了程錦瑟的指尖，眉頭微蹙。
“還是這麼涼。”
他轉頭吩咐丫鬟。
“去拿個手爐來，再端碗姜棗茶。”
“我不礙事的。”程錦瑟趕道。
“地道里溼氣重，馬虎不得。”蕭雲湛卻是不肯讓步。
不多時，熱氣騰騰的姜棗茶送到了手邊。
程錦瑟捧著白瓷碗，小口輕啜，一熱流從嚨一直暖到了胃裡，整個人都鬆快了。
蕭雲湛在旁邊剝開一顆剛送進來的貢桔，剔淨了白絡，遞到邊。
“來，姜味。”
程錦瑟看了眼還在忙碌的下人，臉頰微微發熱。
蕭雲湛卻是恍若未覺，以往前遞了遞：”嚐嚐看。“
程錦瑟不好意思拒絕，張口銜住。
清甜的水立刻在口中開。
“真甜！”程錦瑟由衷地讚道。
“都是你的。”
蕭雲湛將剩下的幾瓣果擱在白瓷碟裡推給，順手把剝下的桔皮覆在了旁邊的金熏籠上。
不過片刻，一清冽微苦的柑橘香氣便洇散開來，混合著暖閣裡原有的沉香，生出一種奇異的安寧。
蕭雲湛接過聽竹遞來的淨手帕子，乾指尖的水，手取過那隻木匣子。
“你方才說，信裡有不合理之？”
程錦瑟正了神，指著匣中的幾封信，低聲道：
“王爺請看，這些信件容牽扯甚廣。按理說，這種關乎家命的信，理應閱後即焚，可現在卻完好無損地保留了下來，此為其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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