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辦妥了,都辦妥了!全都按照王大人的吩咐辦好了!”
他了乾裂的,急切地邀功。
“王氏那個蠢人,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。沒有毫懷疑,還以為那些書信真是我們當年往來的憑證,寶貝得跟什麼似的,臨死前特意給了程錦瑟。”
說到這裡,他的臉上出得意的笑。
“大人您就放心吧,這事做得天無。王氏邊的所有人,都以為那些信是真的。至於當年的知人……吳家的人早就死絕了,一個活口都沒留下。程錦瑟就算再聰明,想查也無從查起,死無對證!”
“只要程錦瑟信了,就一定會把那些所謂的‘罪證’呈給皇上。到時候,王大人便可藉此機會在陛下面前喊冤,反咬一口,說是辰王蕭雲湛為了剷除異己,故意偽造書信,再借我之手構陷忠良!”
“這樣一來,不僅能徹底洗清王家的嫌疑,還能反過來重重打擊蕭雲湛的勢力!這一招‘借刀殺人’,當真是高明至極,王大人果然深謀遠慮!”
程士廉激地著手,滿眼都是對未來的憧憬。
“只要把辰王解決了,太子殿下和王大人就一定會救我出去的,對不對?”
聽了他這番詳盡的敘述,男子臉上出滿意的神。
“不錯,你乾得很好。王大人若是知道了,定會十分高興。”
他給了程士廉一顆定心丸。
“你放心,只要你安分守己,不出任何破綻,王大人絕不會虧待你。他自會想辦法救你出去,不會讓你一直在這詔獄裡苦。”
說完,男人便乾脆地站起,準備離開。
程士廉一看他要走,頓時急了。
他出手,從柵欄的空隙中穿過去,死死拽住那人的襬,卑微到了極點。
“大人!大人您等等!您再等等!”
他急切地哀求道,“王大人說會救我,可究竟是什麼時候?這鬼地方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,我捱打凍,吃的是豬食,睡的是稻草,上的傷口都快爛了!再這麼下去,不等王大人來救,我就先死在這兒了!”
“求求大人,您幫我跟王大人言幾句,讓他快點啊!我一定好好配合,絕不會出半點差錯的!求您了!”
男人被他拽得有些不耐煩,眉頭皺起,用力一甩,便掙開了程士廉的手。
“急什麼?王大人的計劃,豈是你能隨意揣測的?”
“你現在要做的,就是好好在這裡待著,管好你自己的!不該問的別問,不該說的別說!”
男人的聲音裡出濃濃的殺意:“若是敢出半點馬腳,壞了王大人的大事,不用王大人親自手,我第一個就讓你葬在這詔獄裡!”
這番狠話像一盆冰水,冷得程士廉打了個寒。
他連忙鬆開手,整個人都了回去,點頭如搗蒜。
“是,是是……大人教訓的是,我知錯了。我不著急,我一定會耐心等,絕不說……”
他看著男人冰冷的側臉,還是沒忍住,吶吶的補了一句。
“求大人……看在我這麼可憐的份上,一定要在太子殿下,在王大人面前,替我言幾句,我一定會牢記大人的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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