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蕭衍轉準備離去時，卻突然停住腳，看似不經意地問程錦瑟。
“辰王妃，你今日怎麼想著進宮來探寧貴妃？倒是有幾分湊巧。”
這是在懷疑自己了？
程錦瑟早知蕭衍生多疑，儘量降低存在，沒想到他還是在離開時突然發難，想打個措手不及。
好在早有應對之詞，並不慌張。
程錦瑟抬起頭，神坦然。
“回父皇的話，得知貴妃娘娘中毒之後，兒臣便一直記掛著娘娘的安危，一心想要宮來探娘娘，只是前些日子，王氏大鬧程府，牽扯出不瑣事，兒臣一直忙於理家中事務，無暇分。”
“如今，王氏的事終於告一段落，兒臣便立刻遞了牌子宮，想要看看娘娘的狀況，沒想到竟這般湊巧，剛好趕上娘娘不適。”
蕭衍目稅利地審視著程錦瑟，像是要將看穿。
程錦瑟垂下眼簾，任由他審視。
片刻之後，蕭衍才點點頭：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他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，便帶著趙公公和一眾侍衛、太監離開了。
直到蕭衍的影消失，程錦瑟繃的神經才徹底放鬆下來。
長出口氣，下心中的驚悸。
帝王之心深不可測，雖然蕭衍沒有多問，難保他日後回想起來，不會再次心生疑慮。
必須儘快回去，將今日宮中發生的一切，一一告知蕭雲湛，讓他提前做好準備，
想辦法將所有的痕跡清理乾淨，銷燬所有可能引起懷疑的證據。
絕不能讓蕭雲湛和辰王府被牽連其中。
就在程錦瑟暗自盤算之際，王皇后撣撣袍，怨毒地盯著程錦瑟和寧貴妃。
“沒想到，你們竟然有這樣的本事，在皇上面前演這麼一齣好戲，想挑撥本宮與皇上的關係，本宮倒是小瞧了你們！”
程錦瑟心中一驚。
沒想到皇后竟然如此大膽！
蕭衍剛剛離開，就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挑釁。
下意識地擋在寧貴妃前，警惕地看著皇后。
生怕會突然發難，傷害寧貴妃。
寧貴妃卻是毫不怕王皇后。
不再如之前那麼虛弱，而是語氣凌厲地反問。
“皇后娘娘說的這是什麼話？此事事關臣妾的命，事關皇上的威嚴，也牽扯到娘娘您的名聲，臣妾只是如實向皇上稟明況，何來挑撥之說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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