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提筆凝神,飛快地寫下一副調理藥方,一邊寫,一邊叮囑。
“今日的解毒湯藥喝完之後,需要服用調理的湯藥,這是藥方,每日三帖,早中晚各一帖,一連服用七天,既能補氣、固本,又能鞏固解毒效果,避免毒素殘留。“
”七天之後,我會再宮,為娘娘把脈,據娘娘的狀況,再調整藥方。”
寫完之後,程錦瑟將藥方吹乾,遞給青禾,反覆叮囑。
“務必按照藥方抓藥,熬製時火候要足,不可工減料,也不可隨意更改藥量,若是有半分差錯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奴婢遵旨,王妃放心,奴婢必定小心翼翼,絕不敢有半分疏忽。”
宮躬應道,小心翼翼地將藥方收了起來。
寧貴妃靠在床頭,看著程錦瑟忙碌的影,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錦瑟,辛苦你了。想來,之前湛兒的,也是你這般費心費力地調理,才能有今日的康健。我們母子倆,欠你的實在太多了,這輩子都難以報答。”
程錦瑟趕走到床榻邊,溫地勸。
“娘娘,您說的這是什麼話?王爺和您,都曾對我有再造之恩。若不是王爺出手相助,我恐怕早就被王氏磋磨死了,若不是娘娘一直護著我,在宮中為我周旋,我也難以在辰王府立足。要說虧欠,也是我虧欠王爺和娘娘太多才是。”
寧貴妃嗔怪地瞪了一眼,拉住的手,讓在邊坐下,語帶親暱。
“傻孩子,跟本宮還說這種見外的話。”
看著程錦瑟,目溫如水。
“你是我的兒媳,是湛兒明正娶的王妃,是辰王府名正言順的主人。我不護著你,還能護著誰去?”
“以前,我最擔心的便是湛兒。他自弱,子冷清,邊連個知心的人都沒有。可自從你嫁給了他,我眼瞧著他一日比一日有了生氣,如今更是大好,連笑容都多了。這都是你的功勞。”
說到這裡,寧貴妃眼中滿是疼:
“我早就把你當了自己的親兒疼。所以,往後不許再說這種虧欠不虧欠的傻話。我們是一家人,本就該同舟共濟,榮辱與共。”
程錦瑟笑眯眯地直點頭。
“兒臣遵命。”
兩人又說了一會兒心話。
從寧貴妃的調理,說到蕭雲湛的近況,再到辰王府的雜務,越說越投機,越說越有趣。
不知不覺間,天漸漸暗了下來。
寧貴妃雖然仍興致,臉上卻現出了疲態。
程錦瑟趕起,向寧貴妃告辭。
“娘娘,天不早了,我該回去了。您好好休息,一定要按時服藥,有任何不適,立刻派人去辰王府告知我,我會第一時間宮來看您。”
寧貴妃縱是萬般不捨,卻也知道程錦瑟不宜久留。
點了點頭,拉著程錦瑟的手千叮嚀萬囑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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