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8章 最後一次見面
”孫承安？“程士廉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”就是孫太醫的兒子，留在松溪村的兒子。“
”哦，他啊！“程士廉想起來了。
”他是在王家手滅村之後，主找上門來的。他說他知道王家在找什麼，孫太醫的手記在他手上，他已經藏好了。他開出了個條件，王家必須保證他的安全，不能傷害他，還要給他一份安穩的差事，若是他有任何意外，那本手記，就會被公之於眾，讓王家敗名裂。”
“王家的人擔心手記洩，只能答應，把他安排在王家的一產業中做管事，表面上是給他差事，實則是暗中監視他，控制他，防止他把手記洩出去。”
說到這裡，程士廉再次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程錦瑟等他平復下來，連忙追問。
“李燕之呢？他到底是什麼人？他的真實份是什麼？你當年為什麼要舉薦他給孫太醫？”
程士廉著氣，搖了搖頭，虛弱地道：“我不知道……當年，是王家人找到我，讓我舉薦李燕之給孫太醫做徒弟，說李燕之醫不錯，能幫上孫太醫的忙。事之後有重謝。”
他垂下眼，“王家許給我一大筆錢，我想著能借此事攀附王家，就答應了，也沒有想過要打聽李燕之的份，更不知道他的真實目的。”
程錦瑟狐疑地盯著他，威脅道：“父親，你最好想清楚了。若是現在不對我說實話，藏著掖著，我可幫不了你，你這輩子，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詔獄，這裡的日子，你還能堅持多久，你心裡應該有數吧？”
程士廉疲憊地閉上眼，帶著破罐破摔的絕。
“我知道的，都已經告訴你了，沒有任何瞞。以王家的謹慎，李燕之這個名字，恐怕就是假的。更何況，孫太醫都決了，李燕之能活下來嗎？只怕早就了一堆白骨。就算你知道他的真實份，又能怎麼樣？你不可能找到活著的他，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。”
他說著，目落在程錦瑟上，話裡帶上了幸災樂禍的意味。
“你以為你很安全嗎？王家如果知道你在背後查他們的罪證，恐怕已經在暗中佈局，準備除掉你了。王家要做的事，這麼多年來，從沒有失手過。你現在自都難保，又怎麼可能還保得住我？”
程錦瑟自然清楚王家的手段。
這段時間，一直小心提防，邊的護衛也增加了不，就是怕王家突然發難。
王家真想要把怎麼樣，沒那麼容易。
衝著程士廉有竹地笑笑。
“我若真是自難保，怎麼可能這般自由地在詔獄出？我承認，若是我一人，確實勢單力薄，不是王家的對手。”
“可我背後有辰王，有辰王府，現在還有皇上！”
“王家一直想要除掉辰王，可這麼多年過去，他們不也依舊拿蕭雲湛沒辦法嗎？”
“父親，你活了這麼大年紀，不會連這一點都想不通吧？”
程士廉依舊搖頭。
“我知道的，真的都已經告訴你了。我只是王家手裡的棋子，他們本不相信我，也不讓我知道太多秘，我知道的，大多是與太子殿下相關的瑣事，旁的，我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像是怕程錦瑟不滿意他的回答，他四了，才低聲音道。
“有一事，我可以告訴你。王家家主野心極大，他本不滿足於只做輔佐太子上位的權臣，他還有更大的圖謀，想要更進一步，掌控整個大淵的朝政。你若真想查王家，只在大淵境查，能查到的東西，怕是有限得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