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4章 會奪了江山？
蕭衍停了手，將筆擱在硯臺上，淡淡地盯著蕭雲湛，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“你現在起來退出去，朕便當沒聽過你這句瘋話。”
蕭雲湛直起。
“這不是瘋話，兒臣是認真的。”
“認真的？”蕭衍挑眉，“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？
蕭衍神平靜，但從他那微微眯起的雙眼來看，蕭雲湛知道，蕭衍已然怒。
但他沒有毫的退讓。
“兒臣明白，兒臣正是明白自己在說什麼，才會提出此請求，只求父皇全。”
蕭衍氣笑了。
“放著好好的王爺不當，大好的前途不要，為的是什麼？就因為你那份卑賤的王妃？”
“錦瑟份卑賤？”蕭雲湛一字一頓反問。
“不，父皇，錦瑟的份並不卑賤。”
“的父親程士廉雖然只是個五品，但出新安程家，程家是清流世家，百年門第。而的外祖吳家滿門忠烈，為了大淵的江山出生死，最後盡皆戰死沙場，錦瑟是吳家骨，是忠烈之後。的份不卑賤！”
蕭雲湛抬起頭，直直對上蕭衍的目。
“且錦瑟對兒臣而言，並不只是王妃，是兒臣的救命恩人，更是兒臣的知己，若無錦瑟，兒臣的人生也無任何意義。若錦瑟出任何岔子，兒臣絕不獨活！”
蕭衍盯著自己這個最得意的兒子，目沉沉。
他突然對程錦瑟發難，不全然是因為程錦瑟的出。
出不夠高貴是一方面。
更重要的是，程錦瑟在他心裡，不夠乾淨。
宮中幾次事故，都與程錦瑟有關。
此次寧貴妃中毒，程錦瑟也夾在其中。
要麼是程錦瑟的氣運不好，每次都被各種事故牽扯，要麼就是程錦瑟太過於有野心，親手謀劃了這些事。
不管是哪一種況，對於大淵未來的皇后一職來說，都是弊大於利。
而且蕭衍心中，更偏向第二種可能。
程錦瑟嫁進辰王府前，蕭雲湛是什麼樣子？
他這個做皇帝的，做父親的，比誰都清楚。
子不好，在外的名聲也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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