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恪心下稍安,跟著聽竹到了程錦瑟的屋裡。
程錦瑟見了他,也不廢話,直接開門見山地問。
“宋侍衛,王爺昨日進宮可發生了什麼事,今日進宮又是為何?”
果然是問進宮的事。
莫非王妃察覺到了不對?
宋恪頓時有些慌,怕自己說錯了話,讓程錦瑟疑心。
畢竟王爺再三叮囑過了,不可讓王妃知道實,為他擔心。
宋恪斟酌片刻才道:“王妃,什麼事,屬下也不清楚。”
話一齣口,又覺得王爺的公務他一概不知有些反常,又連忙補充。
“這兩日,皇上都是單獨將王爺招進書房議事的,議事結束後,王爺也沒有告訴屬下細節,只道是軍務,屬下只是幫著王爺召集師爺,並未參與議事,不如王妃等王爺忙完,問問王爺?”
程錦瑟看著宋恪,總覺得宋恪他有點作賊心虛。
可又想不出來所為何來,只得點點頭。
“辛苦宋侍衛了。煩請宋侍衛替我通報一聲,等王爺議完事,我同他一道用晚膳。”
宋恪自然是滿口應下。
不過蕭雲湛這次的商議耗時甚久,等他從書房出來,已過了晚膳的時間。
聽到宋恪通報,蕭雲湛不滿地掃了宋恪一眼。
“王妃的事,怎麼不先進來稟報?”
宋恪低著頭,沒回話。
若是換做旁的事,宋恪肯定就進去稟報了。
可去北狄非同小可,稍有不慎就會喪命,必定需要萬全的謀劃,宋恪就不願進去打擾王爺議事。
宋恪不說話,蕭雲湛也不理他,只加快了腳步,快步趕到程錦瑟的院子。
進了屋,卻見程錦瑟正在燈下看書,桌上擺滿了菜餚。
見他進來,忙扔下書,迎上前來。
蕭雲湛下披風,愧疚地道:“讓你久等了,飯菜是不是都涼了?”
程錦瑟接過披風,遞給守在一旁的聽竹,搖搖頭。
“無妨,王爺公務繁忙,我等一等,也沒什麼。今日天氣冷,我讓廚房做了鍋子,王爺吃了,也可暖暖子。”
說完,程錦瑟牽著蕭雲湛的手,帶他到飯桌邊坐下。
桌上擺了一口銅鍋,鍋裡是滾著的白骨湯,銅鍋下面加了碳。桌邊有有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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