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府外的人手傳來訊息,蕭雲啟與王家反目,確實是因為江南匪患一案。據說,江南匪患平定後,兵從匪徒上清出了不東宮的腰牌,更要命的是,那夥匪徒中,還混著不北狄計程車兵。”
“王家見事敗,便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了太子頭上,暗地向皇上遞了報,說太子暗中勾結匪徒、私通北狄,那些東宮腰牌,就是最好的證據。”
程錦瑟吃驚地道:“王家這麼做?他們不知道私通北狄乃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嗎?“
聽竹點點頭:”所以太子覺得自己被王家背叛了,所以才大怒,把東宮所有與王家有關的人全都給清理了,就是為了和王家撇清關係,證明自己的清白。”
程錦瑟沉著沒有說話。
如果事真是如此,蕭雲啟這麼做倒也說得過去。
可轉念一想,又覺得此事仍然著蹊蹺。
王家扶持蕭雲啟多年,怎會突然反水,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他頭上?
這是打算犧牲他這個太子了?
犧牲了他,又打算扶持誰?
總不可能是蕭雲湛吧?
王家這麼做,到底所為何來?
程錦瑟下心頭的疑問,繼續問:“皇上那邊,可有什麼靜?”
“皇上知道後,沒有下令置太子殿下,只是派人收押了幾個王家在江南的分支,暫時下了此事,沒有再進一步追查。”聽竹回道。
程錦瑟沉默片刻,眉頭皺得更了。
皇上這般置,看似是暫時平息風波,實則是在觀。
既沒有相信王家的指控,也沒有徹底放過蕭雲啟。
可越是這樣,心中的疑雲就越重。
若是江南的事已經到了這般地步,匪患平定,王家分支被收押,蕭雲湛再去江南幹什麼?
還要帶五百銳靖平衛?
這本不合常理。
而且若是普通的查案,他為什麼會突然離開,都不給送別的機會?
倒像是怕察覺什麼似的,悄悄就走了。
程錦瑟越想越心慌,對聽竹招手道:“你再悄悄去打探一番,重點查清楚,王爺到底有沒有抵達江南,他去江南,究竟是為了什麼,若是江南匪患已平,他為何還要帶著這麼多靖平衛前往。”
聽竹抬起頭,快速地瞥了程錦瑟一眼,又趕低頭應道:“是,王妃。”
待程錦瑟回房歇息後,聽竹悄悄找到了謝停雲。
王爺出發前,千叮萬囑,不能讓王妃發現他此行真正的目的,免得王妃擔心。
若有意外,就第一時間找謝大人商議,請謝大人出面,打消王妃的疑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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