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數多了,程錦瑟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們似乎在刻意迴避這個話題。
可沒有點破,只是默默記在心裡。
除了孫太醫的案子,最關心的便是朝堂向,尤其是東宮的靜。
這日,又狀似無意地問起:“外頭的朝堂之事,如今還是風平浪靜嗎?”
聽竹躬回道:“回王妃,一切都好,如今京中十分安穩,沒有什麼異。”
程錦瑟眉頭微蹙,追問道:“那東宮那邊呢?太子再無作了嗎?”
蕭雲啟子偏執、野心,被皇上當眾斥責後丟盡面,絕不可能坐以待斃、安分守己。
聽竹卻是笑著道:“可不是嘛,想來皇上的斥責讓太子殿下收斂了心,所以並未有任何出格的舉。”
怎麼會這樣?
完全不符合太子的行事風格。
程錦瑟指尖輕輕挲著小腹,眉頭鎖,陷了沉思。
見程錦瑟神凝重、心事重重,聽竹連忙上前勸。
“王妃,您別再想了,朝堂上有王爺和謝大人自有心。您只需安心養胎,護好腹中的小主子就好。”
程錦瑟嗔了聽竹一眼,不滿地道:“你這丫頭,我連想都不能想了,那你說說,什麼事我能做?”
聽竹將一盞酪遞給,滿臉是笑。
貌似不經意地道:“若是王妃實在無聊,不如去京郊的別院,有錦淵爺陪著說說話,時間就好打發得多。”
“那別院易守難攻,守衛森嚴,就算東宮真有什麼作,侍衛也能全力護住您和錦淵爺。”
見程錦瑟狐疑地盯著,聽竹趕為自己的這番話做解釋。
“王妃,您忘了,前兩日錦淵爺還託人帶話,說十分想念您呢,您要是願意過去,豈不正好。”
程錦瑟哪裡不明白,聽竹這丫頭肯定是了謝停雲指使,變著花樣勸去別院呢。
但沒有表出來,只是淡淡應道:“此事容我再想一想,眼下我子不便,貿然挪,怕了胎氣。”
想看看,聽竹接下來還會有怎樣的作,也想趁機清,謝停雲和聽竹這般刻意遮掩,到底是在瞞什麼。
就這樣,又過了三四日。
這幾日裡,聽竹和柳嬤嬤愈發謹慎,平日裡對的看管也更嚴了些。
說辭仍是讓安心養胎。
程錦瑟不聲地觀察著,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了。
這日午後,程錦瑟正靠在榻上,由柳嬤嬤陪著說話,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謝停雲邊的侍衛衝進院子,徑直跑到屋外守著的聽竹邊,低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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