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放下心來,便打算回府。
這日吃過晚飯,兩人帶著下人在別院外的小徑上散步,程錦瑟便說出了自己的打算。
“錦淵,你如今子已經大好,姐姐也該回去了。”
程錦淵腳步一頓,抬眼看向程錦瑟。
“姐姐怎麼這般著急回去?莫不是別院太過偏僻,住得不習慣?我想你多陪陪我呢。”
程錦瑟了他的頭頂,輕聲安。
“傻孩子,我也想多陪你,只是京中諸事尚未了結,我不能躲在這別院之中置事外。”
“若是紛爭能早日平息,你便能堂堂正正地迴歸程家,重回學堂讀書,不必一直躲在這偏僻別院避人耳目。”
程錦淵垂眸沉默片刻,才低聲道:“姐姐,我不在乎什麼學堂,也不在乎能不能明正大地回去。如今京中太過危險,你留在這兒安安穩穩養胎,不好嗎?”
程錦瑟心頭一沉,蹙眉追問。
“你怎會知曉京中兇險?是誰同你說了什麼?你年紀尚小,這些朝堂紛爭,不該是你該知曉的。”
太瞭解程錦淵了。
他子單純,若是無人告知,絕不會說出這般關乎朝堂局勢的話來。
程錦淵自知失言,心頭一慌,連忙改口掩飾。
“姐姐,這不過是我自己胡猜想罷了。如今太子在朝堂上虎視眈眈,針對咱們王府,明眼人都看得出局勢不寧,京中肯定比不上別院清淨安全。若非京中危險,姐姐也不會特意將我安置在此避世休養,不是嗎?”
這番話說得合合理,挑不出半點破綻,好像剛才所說一切,真的只是他自己的猜測。
可程錦瑟心底的疑慮非但沒有消散,反而越發深重。
總覺得,事絕非程錦淵說得這般簡單。
謝停雲、聽竹、柳嬤嬤,還有眼前的程錦淵,每個人都在對瞞著什麼,都著不對勁。
盯著程錦淵,聲音不自覺冷了下來。
“你跟姐姐說實話,到底是誰告知了你京中向?你不必瞞,姐姐不會生氣的。”
程錦淵知道事重要,哪裡肯承認。
他扁起,委屈地問道:“姐姐怎麼無端疑心我?真的沒有人同我說過什麼,難道在姐姐眼裡,我這般不值得信任嗎?”
程錦瑟見他這副表,知道他的脾氣,若是執意瞞,再怎麼問,也從他裡問不出真相。
輕笑一聲,安他。
“是姐姐多想了,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上這麼說,心底的不安卻越發強烈。
京中必定發生了大事,所有人都在瞞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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