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嬤嬤,我今日只有一個要求,同我說實話,京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若是你們再瞞,我便握著這把刀,走回京城,哪怕一路上兇險重重,也在所不惜!”
柳嬤嬤為難地看了眼聽竹,卻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聽竹略一思索,小心道:”王妃,您聽奴婢……“
程錦瑟厲聲打斷:”閉!“
看向柳嬤嬤,眼圈紅了。
”嬤嬤,聽竹們是王爺的屬下,一切聽命王爺,們不肯說實話,我不怪們,可嬤嬤,您是我最信任的人,我今天就想聽您說!“
柳嬤嬤眼淚撲簌簌往下落,卻仍然不敢據實告知。
謝停雲說得很清楚,為了王妃的安全,必須守住秘,絕不能讓知曉京中的兇險,更不能讓冒險回京。
若是說了,王妃到傷害,萬死難辭其咎啊!
“王妃,老奴……老奴……”
好半天,柳嬤嬤哽咽著開口,卻怎麼也沒法說出下面的話。
程錦瑟眼底閃過一決絕,握著佩刀,轉便朝著別院的大門走去。
柳嬤嬤見狀,魂都快嚇飛了,驚著吩咐邊的小廝。
“快!快去請錦淵爺過來!快!”
小廝不敢耽擱,拔便朝著程錦淵的住跑去。
可請人的速度,遠遠不及程錦瑟前行的速度,眼看程錦瑟就要走出別院的院子,聽竹終於按捺不住。
快步上前,抖著大喊。
“王妃!不可再往前面走了!您想知道什麼,奴婢都告訴您!您快停下!”
程錦瑟的腳步頓住,轉過,目落在聽竹上,冷冷盯著。
“說吧,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若是敢有半句虛言,我絕不饒你!”
聽竹雙一,跪在地上。
“王妃,是皇上……皇上幾日前不知怎麼的,突然得了急症,一病不起,至今仍未恢復意識。據太醫院的太醫說,皇上的病十分兇險,脈象紊,查不出病,也開不出對症的藥方,只能勉強維持命。”
“皇上得了急症?”程錦瑟愣愣地問。
聽竹點點頭,繼續道:“是,謝大人懷疑,皇上的病來得太過蹊蹺,絕非偶然,恐怕與太子有關。若真的是太子殿下的手,那他必定是衝著皇位去的。一旦太子殿下得手,登上皇位,第一個要清除的,必定是咱們辰王府的人。”
“謝大人也是迫不得已,才叮囑奴婢們將王妃您送到這京郊別院安置,一來是為了避開東宮的耳目,二來也是為您留一條退路,若是將來真的發生不測,您和腹中的小主子也能平安無事。”
程錦瑟臉上盡失,雙手抖得再握不住佩刀。
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皇上蕭衍突然病危,還是被太子蕭雲啟所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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