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微一頷首,心中的疑慮減輕了一些。
紫宸殿,宮和太監們來來往往,個個低著頭,步履匆匆,連呼吸都放輕了,生怕驚擾了病中的皇上。
程錦瑟走進殿,沒有看到王皇后的影,只看到寧貴妃正坐在床邊。
現在的氣和之前相比已經好了很多,雖然面仍然蒼白,卻沒有了病容。
估計這段時間在為皇上的病心,看著有點憔悴。
這會兒手拿著帕,正眼眶泛紅地看著龍床上雙眼閉,沒有聲息的皇上。
聽到腳步聲,寧貴妃轉過頭,見是程錦瑟,趕起,快步上前,疑地打量。
“錦瑟?你怎麼會在這裡?你不是應該在京郊別院靜養嗎?”
看向宋恪,責備他道,“宋侍衛,這是怎麼一回事?是誰讓王妃宮的?你可知如今宮中局勢兇險,王妃懷著孕,怎麼能讓來這裡?”
宋恪連忙躬行禮,正要開口解釋,程錦瑟卻是抬手止住了他。
朝著寧貴妃施了一禮:“母妃,此事與宋侍衛無關,是我自己執意要宮的,母妃不必責怪他。”
的目向床榻上的皇上,言辭懇切。
“母妃,我聽聞皇上病危,心中十分擔憂,特意趕來探。我只求能探一探皇上的脈息,確認皇上無礙,便會立刻離開,絕不給母妃添麻煩,還請母妃允許。”
寧貴妃看著程錦瑟殷殷的目,又瞟了眼的小腹,心中滿是無奈。
知道程錦瑟的子,一旦下定決心,便不會輕易改變。
再者,程錦瑟不僅替蕭雲湛功解毒,令他重新站起來,還治好了自己的病,醫上的造詣只怕並不亞於太醫院的太醫們。
若是皇上真有病,讓診診倒是正好,可惜這一次,不用麻煩。
寧貴妃嘆口氣,拉過程錦瑟的手,溫地拍了拍。
“錦瑟,皇上只是偶風寒,有些虛,好好靜養幾日便會好轉,你不必太過煩憂。”
“如今你已有孕,子金貴,不宜這般勞,也不宜在這抑的地方久留,”寧貴妃繼續說道,“聽話,今日便先出宮,回別院靜養,等京中塵埃落定,湛兒從江南迴來,自會好好向你解釋一切,也會帶你來看皇上。”
程錦瑟心中清楚,寧貴妃想必也知曉謝停雲的計劃,在配合著瞞實。
沒有破,點了點頭,堅持道:“母妃的心意,兒媳明白。但我還是想親自探一探皇上的脈息,也好安心。”
寧貴妃見執意要探脈,瞟了眼宋恪,見他輕輕點頭,便不再阻攔。
邁步走到床榻邊,掀開皇上上的被子一角,出皇上的手腕。
“好吧,你便探一探吧,輕點,莫要驚擾了皇上。”
程錦瑟點了點頭,輕手輕腳走上前,出手指,輕輕搭在皇上蕭衍的手腕上。
皺著眉,平神靜氣,仔細探查著脈象。
宋恪站在一旁,神張地看著,大氣都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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