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道:“諸位姐妹放心前去,府中大小庶務,孩子們的安全與教養,自有我與晴妹妹、鶯兒、蟬兒等人悉心看顧。
舞蝶、趙雨妹妹產後需安心靜養,正好在府中幫襯打理,各盡其能。”
剛從那權力漩渦中歸來的鄒晴,深知資訊與資的珍貴,亦道:
“我於經營算計、賬目管理之事也略通一二,願協助慕姐姐細管理府各項用度收支,確保前方姐妹所需,無論錢財還是用,府中供應絕不中斷。”
在獨當一面、經營報網路的能力,此刻在後方管理中亦能發揮所長。
來鶯兒與貂蟬則發揮們獨有的長:一個表示可以結合抗疫之事,潛心創作幾支鼓舞人心、凝聚意志的歌謠或詩詞。
由府中樂師心演練,待資隊伍或醫療隊出發時,可於城門外唱誦,以壯行、勵人心;
另一個則以其一貫的細膩周全,默默開始籌備姐妹們出行所需的各種行裝、常備藥、防短刃乃至驅疫香囊等瑣碎而重要之。
就連平日大多沉浸書卷、清冷自持的蔡琰,也默默從自己的藏書閣中。
整理出一些古籍中關於瘟疫記載、民間防疫驗方、以及前朝應對大疫措施的珍貴卷冊抄本,親手給大喬,輕聲道:
“大喬妹妹於醫護實務,或能從中辨識、參詳出些許可用之法。帶去前線,或能助華先生與眾位醫者拓展思路,多一分勝算。”
黃舞蝶與趙雨雖因產後休養不便遠行,但亦不甘置事外,堅決要求分派些力所能及的事務。
比如協助巡檢府中護衛值、核查各門戶安全,確保宅在主力外出期間固若金湯,無後顧之憂。
當前廳與荀攸、郭嘉等人議定方略的凌雲回到宅時,見到的便是這番令他心頭震而又倍溫暖的景象:
他的妻子們並未因遠方災難的可怕傳聞而惶恐失據,反而如同聽到了無聲的集結號令。
各依其、各展其長,迅速組織起來,形了一個高效、有力、彼此支撐的後方支援網路。
甄姜與糜貞向他清晰稟報了海路調集大宗資的完整計劃,大小喬則鄭重請纓,組織子醫護隊奔赴前線。
凌雲心中暖流激盪,豪暗生。他用力握了握甄姜和糜貞的手,鄭重道:
“此計深遠,實乃雪中送炭!海路雖有風波之險,然利大於弊,值得全力一試。
我即刻手令右北平太守,調撥堅固海船、經驗富的水手,並令沿海水軍派出哨船護航。
所需本錢,先盡數從府庫與我私賬中支取,日後州府公賬必然補還。此事,便辛苦兩位夫人統籌了。”
他又將目轉向大小喬,尤其是在大喬沉靜堅定的面容上停留片刻:
“大喬,你素來行事穩妥,在醫學院歷練多年,己能獨當一面,由你親率隊伍,我心中稍安。
小喬有熱忱勇氣,但畢竟年,經驗尚淺,你為長姐,需時時提點,嚴加照看。
我會特意調派一隊五十人的銳兵,由一名老持重的百夫長統領,專責護衛你們以及所有前往前線的醫護子周全。
切記,一切行,必須服從華先生及當地主之命,絕不可擅作主張,逞一時之勇。
防疫諸事,你更為稔,需時刻警醒,規章鐵律,絕不容,首要便是確保隊員自安全無虞。”
大喬迎著他的目,鄭重斂衽一禮:“夫君囑託,妾字字銘記於心,定不負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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