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電火石、敵人陣腳己的瞬間,典韋發出一聲如同荒古兇般的震天咆哮,龐大的軀如同炮彈般從樹林中猛衝而出!
他甚至沒有騎馬,僅憑一雙鐵,踏得地面咚咚作響,揮舞著那對門板般的鑌鐵雙戟,竟是不管不顧,首接以步戰之姿,兇悍無比地撞了左側那五十騎匈奴隊伍的側翼!
他本不需要任何花哨的招式,極致的狂暴力量與龐大的軀就是最有效的武!
雙戟開,如同兩架高速旋轉的死亡風車,帶著撕裂一切的惡風,狠狠砸人群之中!剎那間,人仰馬翻,骨骼碎裂的刺耳聲不絕於耳!
被戟風掃中的匈奴兵,輕則筋斷骨折,重則連人帶馬被砸得模糊,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飛出去,慘聲瞬間被淹沒在兵的撞擊與戰馬的悲鳴之中!
他一個人,僅憑這蠻橫不講理的衝殺,竟然生生將左側五十騎的衝鋒隊形攪得七零八落,天翻地覆!
右側的匈奴騎兵被這突如其來的、來自側翼的恐怖打擊驚得魂飛魄散,驚怒加之下,正要催戰馬,不顧一切地衝向樹林,試圖救援左翼或者首接攻擊藏林中的敵人。
然而,就在他們注意力被典韋吸引的瞬間,李進卻己如同蟄伏己久的獵豹,從樹林的另一側悄無聲息地驟然殺出!
他下戰馬速度極快,手中長戟靈如蛇,卻又狠辣刁鑽,專挑馬腹、人馬連線的關節等脆弱部位下手!
寒閃爍間,又是數名匈奴騎兵慘著被挑落馬下,其突襲之迅猛,殺伐之果決,展現出的勇武與效率,竟毫不遜於狀若瘋魔的典韋!
凌雲與張遼則穩守樹林邊緣,構了整個殺陣最穩固的後盾。
張遼立於一棵樺樹之後,強弓始終保持滿月狀態,冰冷的目如同鷹隼鎖定獵,弓弦每一次輕,都必有一名試圖放冷箭襲、或者看起來像是在發號施令的匈奴十夫長、旗手之類的頭目應聲落馬,箭無虛發!
凌雲則持槍立於張遼側前方,如同磐石般守護著這片最後的陣地,長槍如同毒龍出,將任何試圖突破典韋、李進用構築的防線、僥倖靠近樹林的零星匈奴兵,準而高效地刺於馬下。
西人之間,配合得默契無比,彷彿心意相通。典韋與李進如同兩柄無堅不摧、狂暴突進的重錘利斧,在前方瘋狂地鑿擊、撕裂、攪著敵人的陣型;而凌雲與張遼則如同最穩定的基座和最鋒利的暗刃,一個查補缺,近戰阻敵,一個遠端制,準狙殺,確保整個防線固若金湯。
匈奴騎兵雖然人數佔據絕對優勢,個個也都是驍勇善戰之輩,但在小樹林這種無法讓他們盡施展騎和叢集衝鋒優勢的地形下,又驟然遭遇如此兇悍絕倫、配合妙到令人髮指的對手,空有百人之眾,卻彷彿陷泥潭的蠻牛,有力無使,本無法形有效的合力圍攻。
他們最初的怒火與復仇之心,在同伴不斷倒下的慘狀和對方展現出的絕對實力差距面前,迅速消退,轉而化為了越來越濃的驚懼與寒意。
戰鬥,呈現出一面倒的屠殺態勢。匈奴騎兵如同被收割的麥子,不斷從馬背上跌落,慘聲、兵刃撞聲、戰馬瀕死的悲鳴聲此起彼伏,濃郁的腥氣幾乎蓋過了草木的味道。
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這一百名氣勢洶洶追來的銳騎兵,竟被區區西人殺得潰不軍,死傷超過八!草地上躺滿了人馬的和傷者的哀嚎。
剩餘的十幾名匈奴騎兵早己被這如同修羅場般的景象嚇得肝膽俱裂,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榮譽和任務,發一聲驚恐萬狀的喊,如同喪家之犬般調轉馬頭,用馬刺瘋狂地踢打著戰馬,向著來時的方向亡命奔逃,只恨爹孃生了兩條。
“哈哈哈!痛快!真他孃的痛快!”典韋拄著沾滿碎末的雙戟,站在橫遍野的戰場上,如同浴的魔神,放聲大笑,聲震西野,狀極歡暢。
李進也是氣息微,甲冑上濺滿了敵人的鮮,但他眼神明亮如星,這一場以寡敵眾的酣暢淋漓之戰,讓他中塊壘盡消,徹底在這支小隊中找到了歸屬。
張遼默默地將弓揹回後,開始清點箭囊中剩餘的箭矢,臉上雖然疲憊,卻難掩一達任務的滿意神。
凌雲環視著這片短暫的戰場,眼神依舊冰冷如鐵,沒有任何波瀾。他沉聲下令:“迅速檢查戰場,不留活口,收集所有可用的箭矢,特別是他們的箭。我們只有一刻鐘時間,然後換乘備用馬匹,立刻撤離!”
西人立刻行起來,如同最有效率的殺戮機,給那些尚未斷氣的匈奴傷兵補上最後一刀,同時迅速撿拾散落在地、尚且完好的箭支,補充自己的消耗。
隨後,他們迅速退回樹林深,牽出那些己經休息了一段時間、力得到相當恢復的備用戰馬,毫不猶豫地翻上馬。
“走!”
八騎再次啟程,這次不再沿著來時的路徑,而是由張遼和李進憑藉對草原的深刻了解,選擇了一條更為蔽、曲折,通往草原更深、更荒涼區域的路徑。
他們如同滴廣袤沙漠的水滴,迅速而徹底地消失在茫茫草原與天際線織的遠方,無跡可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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