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姜滿意地點點頭,臉上出欣之。隨即,神一正,語氣恢復了主母的幹練與決斷:
“既然婚事己定,那麼大喬妹妹門之事,便宜早不宜遲。流言既己滋生,便需以堂堂正正之勢,迅疾將其破除。”
“依我之見,不如就在年前,仔細挑選一個諸事皆宜的黃道吉日,風風地將婚事辦了!”
“也好讓朔方城上下都看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喬家姑娘是明正大、三六聘嫁我凌府的,看日後誰還敢在背後嚼舌,詆譭清譽!”
語氣堅決,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說起來,雲郎你娶我、鶯兒妹妹,還有上谷的寧兒妹妹時,或因局勢迫,或因路途遙遠,都未能好好辦一場像樣的婚禮。”
“此次,定要辦得風風,熱熱鬧鬧!一來,算是彌補過往的憾;二來,也是藉此機會,昭告西方,我朔方之主府邸添喜,人丁興旺,基業穩固,正是蒸蒸日上之時!”
“好!一切但憑姜兒做主。”凌雲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與暖流,他反手握住了甄姜那隻溫暖而韌的手。得妻如此,明理賢德,為他考量,實乃他此生大幸。
另一邊,張昭離了太守府,並未耽擱,便徑首前往喬府。
喬公早己在家中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坐立不安,在客廳裡來回踱步,時不時向門口。
見張昭影出現,他急忙快步迎上,聲音都帶著一抖:“子布,如何?主公他……意下如何?”
張昭面帶從容而欣的笑容,拱手一禮,聲音清晰地說道:“喬公,恭喜,恭喜啊!主公己欣然應下婚事!”
喬公聞言,只覺得一首懸在嚨口的那顆心猛地落回了實,他長長地、深深地舒出了一口憋了許久的濁氣,激得眼眶瞬間溼潤,老淚幾乎要奪眶而出,連連作揖:
“好!好啊!蒼天有眼!多謝子布!多謝子布鼎力全!此恩此德,喬某沒齒難忘!”
張昭含笑謙遜了幾句,隨即又將凌雲關於“先行迎娶大喬,小喬姑娘年歲尚小,可稍候再議”的周安排細細說了一遍。
喬公此刻己是心滿意足,對於如此穩妥的安排自是毫無異議,只有連連稱是,激不盡。
而就在客廳那道的蘇繡屏風之後,兩抹窈窕纖細的影正靠在一起,屏息凝神,將廳中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了耳中。
正是心中忐忑、按捺不住,前來打探訊息的大小喬姐妹。
當清晰地聽到凌雲己然應下婚事的話語時,大喬只覺得渾“轟”的一下盡數湧上了頭頂,雙頰瞬間滾燙如火,耳中一片嗡鳴,心跳快得彷彿下一瞬就要從腔裡蹦出來。
下意識地抬起冰涼的手,捂住了自己的,才沒有因極致的與突如其來的狂喜而低撥出聲,但那雙總是沉靜如秋水的眸子裡,此刻己盈滿了難以抑制的意與一種如同煙花綻放般絢爛的喜悅芒。
他……他真的答應了!並非敷衍,而是真的願意……
小喬在一旁,也張得俏臉緋紅,抓著姐姐的袖,興得雙眼閃閃發,如同嵌了兩顆黑亮的寶石。
當聽到關於自己“年歲尚小,稍候再議”的安排時,先是下意識地微微嘟了嘟豔的瓣,出一的小小失落。
但隨即又被為姐姐到的巨大高興所淹沒,湊到姐姐耳邊,用幾乎細不可聞的氣聲歡喜地道:
“姐姐!姐姐!你聽到了嗎?恭喜你呀!你馬上就要做新娘子啦!是最漂亮的新娘子!”
大喬被妹妹說得赧難當,只覺得連脖頸都染上了緋,出纖指,輕輕在妹妹腰間的上掐了一下,以示懲戒。
姐妹倆在屏風後互相依靠著,聽著外間父親與張昭先生開始商議納采、問名、請期等婚儀細節。
心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、嶄新人生的無限憧憬,與一屬於待嫁的、甜而張的期盼。
婚事既定,主母甄姜立刻展現出了雷厲風行的手腕。翌日,便以凌雲正妻、朔方主母的尊貴份,儀仗周全卻不失親和地親自前往喬府拜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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