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將在!”二將踏前一步,聲若洪鐘。
“你二人率本部兵馬,負責左翼城牆防!務必守住!”
“程遠志!”
“末將在!”
“你部悉關防,負責右翼及正面城牆的排程指揮!採取換防守策略,一隊頂前,一隊預備,務必節省將士力,持久作戰!”
“得令!”三將轟然應諾,立刻奔赴各自防區。
鮮卑士兵們扛著簡陋的攻城梯,如同被驅趕的羊群,再次湧向關牆。
然而,他們這一次遭遇的抵抗強度,與昨日相比,簡首是天壤之別!
左翼城牆上,周倉如同鐵鑄的巨人,屹立在垛口最危險,他手中那柄門板般寬闊的大刀揮舞開來,帶著呼嘯的風聲,形一片死亡的區。
任何試圖從雲梯冒頭的鮮卑士兵,無論穿著何種皮甲,皆被其連人帶兵如同砍瓜切菜般噼落城下,鮮和殘肢不斷飛濺!
裴元紹則展現出他細膩的一面,他冷靜地指揮著麾下的弓箭手,進行準的狙殺,箭矢專找那些扛著梯子的力士、以及在後面督戰的鮮卑十夫長、百夫長,極大地遲滯和破壞了敵軍的進攻節奏。
右翼及正面,雖然程遠志的舊部傷亡不小,但得到了生力軍的有效補充和換休整,防守起來顯得遊刃有餘。
他嚴格執行凌雲的換命令,一隊士卒頂上前浴戰,另一隊則在後方的安全區域抓時間喝水、進食、恢復力,隨時準備替換。
這使得守軍防線始終保持著旺盛的力和高昂的鬥志,如同擁有自我修復能力的活堡壘。
本就士氣低落、心俱疲的鮮卑士兵,面對如此頑強、有序且彷彿無窮無盡的抵抗,攻勢屢屢挫,死傷慘重。
關牆之下,以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堆積起來,損失速度遠超昨日,然而他們甚至連在城頭站穩腳跟、開闢一個穩固的登陸點都做不到!
軻比能在中軍看得真切,越看越是心驚跳,一寒意不可抑制地從心底升起。漢軍的抵抗太頑強了!
這絕不是區區幾千殘兵和幾百援軍能做到的!那城頭上麻麻、神飽滿的守軍,那井然有序、彷彿永遠不會疲憊的換防守……這兵力,絕對遠超他的預估!
“不對!絕對不對!我們中計了!凌雲肯定早有埋伏!他哪裡來的這麼多兵?!”
軻比能猛地驚醒,一巨大的恐懼和悔恨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!他終於明白,從一開始,自己就落了凌雲的算計之中!
“鳴金!快鳴金!收兵!立刻收兵!” 軻比能聲嘶力竭地大吼,聲音中充滿了絕,再也顧不得什麼主帥威嚴和部落利益,保命和儲存實力了他唯一的念頭。
清脆急促的鳴金聲如同喪鐘,驟然響徹戰場。
正在攻城、早己苦不堪言的鮮卑士兵們如蒙大赦,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立刻如同退般向後潰退,隊形瞬間土崩瓦解,比進攻時還要混數倍!
就在鮮卑軍心徹底崩潰、倉皇后撤的這一刻——
“轟隆隆——!!!”
飛狐關那扇飽經戰火洗禮的沉重關門,在這一刻,伴隨著巨大的聲響,被徹底開!
早己在關養蓄銳、拳掌多時的兩千漢軍銳騎兵,如同被抑己久的火山終於噴發,又如同一無可阻擋的鋼鐵洪流,洶湧澎湃地奔騰而出!
照在他們得鋥亮的甲冑和鋒利的刀刃上,反出令人心寒的芒!為首三將,正是凌雲、典韋、趙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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