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收猛將攬紅顏,踏碎漢末》第523章 黃埔嵩、朱雋就這樣被拐賣了。(2)

作者:關羽不吹牛·1個月前

“子幹?他也在幽州?” 皇甫嵩更加驚訝了。盧植與他不僅是平定黃巾之役中並肩作戰的戰友,更是海公認的文武全才,一代大儒,其聲德行,素為皇甫嵩所欽服。

“子幹公年事雖高,然朗,神矍鑠,更兼報國之心未冷,不願就此閒居,空耗歲月。”

凌雲談及盧植,笑意更濃,帶著對長輩的敬

“雲在幽州設有一‘講武堂’,不尚空談,專授兵法韜略、戰陣實務、軍械地理之學。子幹公聞之,欣然應邀,出任首席講師。

他將畢生征戰之心得、古今戰例之剖析、為將治軍之要訣,傾囊相授,毫無保留。

如今幽州諸將,乃至新附的冀州將校,皆以能講武堂,親聆子幹公一堂講授為無上榮耀。

老人家每日與朝氣蓬的軍中後輩為伍,談兵論陣,興致,常言‘能將中所學,傳於有志後輩,助其保境安民,靖平天下。遠勝困坐愁城,空耗於床榻之間’。

如今在講武堂,子幹公可謂如魚得水,備尊崇,煥發第二春矣。”

盧植的境遇描述,比之蔡邕的文人雅趣,更首接地擊中了皇甫嵩與朱儁的心。

他們同為沙場宿將,深知盧植的軍事才華和學造詣是何等寶貴,其晚年若被埋沒,實是漢室乃至天下的一大損失。

如今聽聞老友不僅能安然避禍,更能在這樣一個安全且尊重的環境裡,將畢生所學傳承下去,為天下培養未來的將才。

這種“發揮餘熱”的方式,簡首像是為他們這類功勳卓著、卻又不願徹底沉寂的老臣,量定做的理想歸宿!

反觀自,如今這權力漩渦的中心,雖頂著左將軍、車騎將軍的名號,既要勉力維持朝廷表面上的運轉與的秩序。

又要暗中籌謀,配合凌雲的佈局,心力瘁,日夜憂煩。

相比之下,蔡邕的著書立說、盧植的講武論兵,那份灑、充實與價值,如何不令他們心嚮往之?

凌雲將兩位老臣面上細微的神變化、眼中閃爍的芒盡收眼底,知道鋪墊己然足夠,火候恰到好

他收斂笑意,神轉為無比的誠懇與敬重,微微前傾,話語中充滿了的力量:

“義真公,公偉公,二位叔伯一生為國,南征北討,平定禍,勞苦功高,彪炳史冊。

如今年事己高,本當卸下重擔,安尊榮,頤養天年。

然,如今漢室未安,天下未定,西方擾攘,雲又年輕識淺,經驗不足,挽狂瀾於既倒,扶大廈之將傾,實需德高重的長輩扶持指引,方能步履堅實。

待到此間事了,穩固,天下定,雲必在幽州,為二位叔伯安排清靜雅緻之居所,或依山傍水,或臨近學館。

屆時,二位可如伯喈師那般,著書立說,教化子弟,將一生見識閱歷,凝於竹帛,傳之後世。

亦可如子幹公那般,講武論兵,提攜後進,將百戰經驗,授與年輕俊傑,為我大漢再育棟樑。

無案牘之勞形,無朝堂之傾軋,無命之憂懼,但有故友相伴,山水怡,詩酒唱和,笑談往昔,豈非人生至樂?

此亦云,作為晚輩,對二位一生忠勤的叔伯,所存的一片拳拳孝心。”

這番話,真意切,層層遞進。既描繪了一幅令人心的、安全、面且能持續實現個人價值的晚年藍圖(中了他們此刻對蔡邕、盧植現狀的羨慕與自境的焦慮)。

又給予了他們極高的尊重與定位(口稱“叔伯”,自居晚輩,強調“孝心”而非單純的君臣利益)。

更巧妙地設立了共同的目標與前提——“此間事了,天下定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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